第148章(2/2)

但喻绥还是觉得自己不该贪恋那温，在哪待不是待，坐过去了，这万一冷不丁地给自己来一剑，躲都来不及躲。

沈翊然看着他，神里的复杂藏不住，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淡然的模样。他偏过咳了两声，声音闷闷的，等平复来才说：“不记得也好。”

他等着，呼沉沉，每回吐息都着若有若无的滞涩，浊气堵在，闷闷地牵动眉心的褶皱。

沈翊然伸手去碰喻绥的。

沈翊然的手落了空，顿顿，没缩回去。

喻绥低眉，手指无意识地去拨腕上的布条。

驾辇被裹挟而来的晨风和气得一晃，沈翊然的也没稳住，另一手及时撑住车，他偏过低低咳了两声，再转回来时，又淡了几分，不太习惯地朝人笑了。

喻绥垂，妥协，把那条藏起来的慢慢伸来。

喻绥眨，伸手，用指尖碰碰沈翊然的手背。试探又似安抚。傻碰完就缩回去了，垂着，又变成那副呆呆的模样。

”

沈翊然便没有再追问，把药瓶收好，又从储袋里翻一块净的白布，低细细地替他缠伤。

喻绥估摸着轿辇上天了，车碾过松散的云朵，晃几，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沈翊然轻声：“你……要坐过来么？”

喻绥被人脸上的笑晃神良久，都还没怎么动额角就能覆盖上细密的薄汗，像是已经费了好大力气。

喻绥抬看他，桃眸空空的，没有回应。

凉得喻绥差又避开，他听见人声线温柔得不像话，“伤还没好，碰了会疼。”

沈翊然似乎并不意外，想了想，又问：“那……你记得什么吗？”

喻绥摇，把又往后藏了藏。

喻绥乖乖把手放了，桃望着他，眨了眨。

喻绥歪了歪，像是没听懂。

沈翊然怔了，看着他缩回去的手，声线放得更柔了，“你想说什么？”

照理来说喻绥不该拒绝的，他现在就被人安置在角落冰冷冷的木板上，如果稍微挪过去就能湛着柔的绒锦。

喻绥摇摇，把脸转向一边。

沈翊然半弯着腰，苍白的手指虚拢着喻绥的膝盖，安静地等。

第214章 问了，只是关心的不是喻绥

沈翊然没神很久，又回过看着人，垂看了片刻，才觉自己的疏漏，没说话，并指一划，绳索再度应声断开。

自己还真是什么都不好，沈翊然不会照顾人，但又有谁生来会照顾人呢，他数不清第几回意识到没有人生来该为自己着想。

喻绥偷偷看了他一。

喻绥沉默很久，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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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望向车窗外天，结微动了。侧脸映着透来的光，白得像瓷，颌线清瘦分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得人又病又倦。

怎么回事……，那个毒不是排得差不多了么，怎么还病恹恹的。

沈翊然的脸白得近乎透明，眉心一直没松开过，缠到最后一步时手指抖得厉害，连着两次都没系好。他微拧眉，很轻地了气，像是在忍耐什么，而后放慢了动作，第三次才将布条系好。

喻绥脚踝上的绳索比手腕上捆得更，粝的麻绳糅着铁链，勒，周围已经起一圈暗红。

“别碰。”沈翊然提醒的嗓音很低，却溺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伸手将喻绥的手轻来。

喻绥低看了看手腕上缠得整齐的白布，又抬看了看沈翊然。

沈翊然没再说话，把手轻搭在喻绥膝，不重，却稳。

又觉得自己笑得别扭难看，沈翊然眨收了笑意。

“好了。”他松了手，嗓声已经有些虚了，靠在车上很低地息，睫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

喻绥浑都僵了，本能地往后缩，脚踝从沈翊然掌心脱，鞋底蹭着辇底板发细碎响动。他把自己那条藏到底，桃眸瞪得大大的，里装着层警惕又茫然的光，像个被人碰了要害的小兽。

沈翊然抬眸看他，底有很淡的愧，“不会再让人捆你。”

他去看喻绥的目光很平，没有不耐和迫，只静静地看着他，怕惊动什么，“上也伤了，得涂药。”

缠一圈就要停几秒，气，沈翊然额已经沁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