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2/2)

燕凉总是用这把刀裁一些试卷、或者一些不愿意抄写的错题，然后跟着和他吐槽两句题的老师总些难解的数字。

假设的确有一个东西，能分裂不同的，但是这个东西只有一个思维，所以导致一次只能控一个，而其他无法使用……

忆起往事，暝嘴角忍不住勾了一。

他的模样曾在公车站台，被燕凉惊心动魄地一瞥。

想到这，燕凉趁着晚自习的课间去询问了其他几个还算熟的同学，问他们对规则的看法。

那睫在投一小片柔和的影，随着他平稳的呼轻微颤动着，如同两片单薄的蝉翼。

课铃响了起来。

他的睡颜很安静，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白日里锁的眉此刻舒展开来，褪去了清醒时的锐利和绷，显一近乎脆弱的平和。

燕凉忽的灵光一现，他将这些鬼怪的死亡时间一一列：两年前、四年前、五年前、八年前、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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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了燕凉的床位前，目光地在整洁的桌上逡巡。

距离考还有两个白天。

为什么白溪看到的世界是灰的？而且只能看到他是“彩”的？

摆在面前的首要难题是，一个“灵魂”怎么能随随便便他人的，又不是什么木偶……

冥冥间，脑海里钻了一个熟悉模糊的念，那被燕凉遗忘在过去的某个画面竟开始清晰起来。

暝将工刀在自己手腕重重剜了一个，血珠霎时冒，可他眉都没皱一，小心翼翼地将伤轻轻贴在燕凉嘴上。

他有一个燕凉遗忘了的名字，暝。

燕凉之前升起过这荒谬想法的。

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

这和白溪所说的，其他人都是灰的……完全能对上。

宿舍门开了，一个影走了来，他不是那些怪异的藻类、也不是任何一个泛着黑气的鬼魂，月光的照拂，他更像是一个不真切的幻想。

主观唯心……

时间无声逝着，日历上显示的数字从6月4日到6月5日。

这当中有什么联系吗？

暝目的明确拿起了燕凉常用的一把工刀，他看着刀，短暂地失神了一会。

每个人的死亡时间都不一样，中间还隔着较一段时间，这也一步佐证了这些鬼怪生前可能无法共存。像是有个懵懂的灵魂，在这躯死亡之后一躯、并且继承了记忆，成为了对方。

燕凉回到座位上，他拿起笔，笔尖无可抑制地在纸上抖了抖，洇开几滴墨。他将自己所想都写，正如白溪所说的，记不好得记录来。

尽燕凉好了准备，可当一张张熟悉的脸说相似的台词，连脸上笑容弧度都相差无几时，他还是起了一的疙瘩。

……

燕凉重新翻看了一遍日记，里面除了给他提供了一些信息，还有个令他在意的疑。

月吝啬地勾勒他侧脸的廓，从抿的线到直的鼻梁，再到垂落的、密如鸦羽的睫。

夜半。

猜想成立……也只能成立，除此之外燕凉想不其他办法了。最后他的思绪停在，这个灵魂……或者说这个能控不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们的说法几乎一致，认为规则是他们必须要遵守的、且遵守规则就如同“渴了要喝，活着要呼”一样寻常的事。

他认为自己是——主角。

这个猜想牢牢攥在了燕凉心，他顺着线索继续摸索去，假设这个猜想成立，其他条件都必须合理。

这晚回去燕凉难得心平气和地躺在了床上，许是因为丝剥茧、即将及“真相”带来了一丝隐秘的兴奋，竟然压过了那些纠缠在他耳边的怪异声音。

他有预，解开这个真相的同时，关于“规则”带来的众多疑惑也会迎刃而解。

燕凉侧卧着，蜷缩，陷在薄薄的被褥里，是个不怎么安稳的睡姿。

自己这诡异的“唯一”在规则方面也有昭示，就像那个理男人说的，他是唯一一个抗拒规则，并且在重度污染还保持清醒的人。

然后，他拿着这把刀轻飘飘地落到了燕凉床前。

燕凉闭上，呼渐渐放缓。

那么其他人可不就是木偶吗？若他边每个人都像是一串被植数据的npc，跟没有灵魂的死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