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2/2)

“无论如何，遵守规则。”

这是男人最后的告诫。

重复而迷的私语在燕凉的到来越加沸腾……可似乎惊动了它们缠绕最为特殊的意识。

燕凉路过了学校的大礼堂，还未到关门时间，大厅里明亮的光，崭新的三角钢琴在这份光里泛着温矜贵的微芒，那是和老教室中全然不一样的……

“不记得。”

……

都不重要了……

燕凉的视角，幽绿的湖只是散开一丝丝的涟漪，仿佛只是被风轻轻拂，但残存的直觉告诫燕凉这绝非寻常，不过……

他视线停顿的有些久了，平静湖底，某沉寂的存在因为这份久的“凝视”悄然动，它们掺重的绿里，细微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他问里面的人是谁。

不重要。

“……冷。”青年发微弱的音节。

养料……人类……死亡……

所有意识的传递骤停，潜伏在绿意里的它们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暴一更层的，快要凝固成墨般的绿。

“会。”

影，青年的嘴角讽刺地动了一。

理。

“有药剂吗？有药剂记得喝，没有的话我这里十万一瓶……呃，这个价格真没办法。除了药剂，只能对你行一些心理……辅导。”

他缩回脚，退了一步，脸上的绝望被无声掩盖，覆上习以为常的漠然与空。

算了。

第269章 普通男的不普通生活 25

“那你记得他是谁吗？”

随着拖沓的脚步声一又一远离，那些窥探燕凉的影开始……蠕动？它们如一群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的黑虫，贪婪地朝青年的方向耀武扬威……

“……东西，难吃。”

“……废楼。”青年每回答一个问题似乎都要慢半拍，“我看得见……废楼。”

“……嗯。”

但青年都没眨一，似乎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一阵燥的风刮来，燕凉形晃了晃。

好久，青年垂一双空的。

男人直起腰，倒一冷气，似乎是在琢磨问题的棘手，他在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刺耳的声响。

青年的神突地闪过黯淡的光，“理，没办法吗？”

考试结束的这天晚上没有自习，燕凉拖着破布般的躯壳游在校园里，疲惫与混彻底碾碎了他的思绪。

死……快死……

一个形貌邋遢的中年男人站在青年前，一手撑开他的一只，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将光束直直照他涣散的瞳孔。

凉的风扑面而来，冷意如同刀一一执着地撬骨里，燕凉木然地注视着湖面，沉的湖在路灯一片厚重腐烂的绿。

在脚尖悬空的那刻，燕凉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可一秒、两秒……大概半分钟的时间，燕凉始终没更一步。

老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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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男人继续问：“其他的呢？”

他看了镜。

“你不是第一次来理吧？”

.

“药剂会让这些幻觉消失吗？”

“我不想喝，万一把他一起忘了怎么办？”

人类……人类……寻死的人类……

“味觉问题了。”男人，“有什么很明显的幻觉吗？”

一直注视面的燕凉自然没放过这一丝异动，但他毫无反应，那张瘦脱了相的脸被冰冷的发丝黏着、包裹着，在生存意志摇摇坠的边缘里，终于一纯粹的绝望。

单调的白炽灯悬在天板上，发毫无温度的光，墙灰黑，剥落了些许墙，加剧了空气中陈旧浑浊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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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凉挪动着朝湖越靠越近，底的存在快要摁耐不住兴奋，它们用仅仅彼此能读懂的呓语传递着：

最终，他停在学校那片大的人工湖前。

……好香……养料……

“看起来况十分糟糕啊同学，这大天裹这么严实，还觉得冷？”

青年坐在桌前孤零零的铁椅上，瘦削的影被光笼罩着，仿佛随时都要化。发凌地遮住了前额分，他脸白得如一张纸，嘴微微张着，但裂得不见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