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燕凉心知逃不过，缓缓吐一气，“我自己来吧。”

“没错，一个问题，你认为自己神的问题在哪方面？”

暝怔然。

他记起了什么？

林扬抬，机上显示的电力度已经是中等。

他以前……

他好像记起来一些。

“他对你的好是你自我渴望满足的幻觉！他对所有人都不是真心的，不，他没有真心，你是生病了，才会觉得他对你好！”

细微的电从全窜过，刺痛、耐不住。

——不是这样的。

束缚带扣的声音让燕凉有些微醒神，但仅仅是些微，一针剂随着注他。

“因为他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缺失，本不可能对谁产生。”

“他是让你难过的源泉。”

燕凉捂着，“那……”

脑中仿佛有数不清的录像突然砸碎了，断线的屏幕发刺耳的嗡嗡响，黑白雪吞没了一幕幕模糊的画面。

“要不要认识一？”

“咔嚓。”

他现在正躺在床上，浑痛的像被人打了一顿。

啊……

“你是死掉的人！”有个声音以一不容置喙的语气肯定，“你是亡灵，神还现了问题，所以到我这里来治疗！”

——“402号病人？”

——“我……”

“你现在的表可以称作是痛苦，他给你留的恐怕都是糟糕的回忆。”

糙的被单上有烈的药味，光是鼻腔就让他昏脑涨。

——“啊……我神问题，是因为我……”

不对，不对。

……

“对，他还有个名字，叫暝。”

“你有癔症、幻想症，并且症状极为严重，这也是你在这里治疗的原因。”

他倾过，冰凉的手抚过燕凉的脸。

“姓名？”

“你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吗？”

什么是假的？

了燕凉血里，动到了全，冻得他动弹不得。

“年龄？”

青年捂着，意识缓慢回笼。

——“我是……死人。”

燕凉恍惚中知到外界的动静。

“他不可能对你好。”

疼痛如般褪去。

燕凉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气息，缓慢放松来，试图用脑中残留的一些片段拼凑完整的记忆。

——“他……”

“你生病了，燕凉，才会觉得他对你好。”

暝歪笑了，“我是。”

“今天有人带我去电疗……”燕凉嗓音沙哑，“我好像有些东西记不起来了，抱歉。”

“很难过吧？”

“哈，你再好好想想。比如，402号病人对你的态度不错吧？”

“他回答的太慢，加大治疗力度。”

“你怎么了？”一个清瘦的影站在他侧。

也许是脑浆在晃？

“你……”燕凉拧眉，“你是叫，暝，对么？”

我神问题……不、我不是神病……我不该躺在这的……

白的天板、白的床单、灰的窗，黑的人影……

他为什么不可能对我好……

癔症、幻想症……吗？

我没神病……我怎么会躺在这……

“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燕凉皱着眉，“我和你……很熟吗？”

疼痛加剧，燕凉咬牙闷哼。

“你最近一次发病是在什么时候？”

嗯……

——“为什么？”

燕凉用残存的理智改。

啊……

——“我是……玩家……”

——“我是玩家，这个副本完成任务。”

——“燕凉。”

“好啊。”

“错！你是亡灵，活人世界的你已经死了，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我现在很痛苦吗？

“是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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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半晌，他嘴角往上抿，是在笑，可那个笑和燕凉模糊的印象里又有所不同。

——“十八。”

——“最近……没有……”

“不。”暝轻声，“我们一都不熟，前天才认识。”

大脑里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