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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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猜中了灯谜，陈娘和纺娘去买糕了，这是我赢来的糖葫芦。”

陈禾“嘿嘿”笑起来，这会他总算想起来边还有一人，连忙转向沈明昭，举着糖葫芦找补，“沈大哥你也吃？”

陈禾埋得更低，了，又慌忙解释，“没多久，就是……看你用着不方便，顺手的。竹裹着就不脏手了，垫板能垫着写，涂了蜂蜡，不怕。”好好一段话被他说得颠三倒四，说完了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他意识到这大概是个绝好的机会，赶从袖袋里掏那两个用细布裹着的件，往虞秋手里一，也顾不上人拿没拿住，好在对方没他这样害羞，将东西牢牢接在手里。

陈禾被他这样一问，连忙把糖葫芦往人面前送了送，“有、有的，你要哪颗？”

他偷偷抬瞟了一，见虞秋正低看着那支炭笔，手指还在轻轻挲着竹上的布条，嘴角微微扬着，看得来是喜的。

快到村那棵老树，虞秋忽然停了脚，从怀里摸个小木盒，递到陈禾面前，“给你的。”

方才人多，没觉得什么，这会儿只剩他们俩，陈禾倒有些不自在起来，脚步也慢了。

“你夜夜在屋里忙的，就是这个？”半晌，虞秋才说话，声音听着有哑。

纺娘把一包绿豆糕给陈禾，“回去茶吃正好。”

“厉害啊，” 虞秋顺着人夸，语气里带了笑意，目光落在糖葫芦上，故意拖了调，“就是不知，有没有我的份？”

却见前陈禾举着串红得发亮的糖葫芦跑过来，睛亮得像浸了的琉璃，白净的面庞在灯添不少，看得人发愣。

河面上的灯渐渐稀了，陈娘着沈明昭：“走了，我和纺娘回铺里对账，你跟我们一，到家了好温书。”又转向陈禾和虞秋，笑着说：“你们也早些回村，夜里风凉。”

陈禾没注意沈明昭的愣神，他此时正兴奋着，手里的莲灯被跑得光影晃，烛火在纸壳里颤巍巍的，虞秋忍不住伸手帮他扶住灯，再细听人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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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虞秋没抓他话里的漏，快地从最上叼走一个，咬得糖衣嘎嘣脆，“山楂有酸，不过倒也。”

月光把路照得很亮，连路边草叶上的珠都看得清。

手里的糖葫芦早吃完了，陈禾还着那签，另一只手上的灯还有些蜡油，火苗摇摇晃晃，烘得陈禾耳尖渐渐了。

陈禾接过来，手指到木盒外表温度，心里先了。打开一看，里面是片木雕荷，雕得极细致，薄得像是能透光，边缘带着自然的弯度。

沈明昭摇，不凑这个闹，“抱歉，我不吃甜，你们吃就好。”

陈禾着那包糕，看着他们三人的影混在巷的灯笼光里，慢慢走远了，他们便也动回家。

“前几日门，总见你往荷塘那瞧，”虞秋看着他，面上显些不好意思来，神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禾，“就刻了这个。”

“给、给你的。”他声音简直细得像蚊叫，陈禾意识到这一，连忙端正态度，后面说的话音量倒是正常了，只是他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虞秋，“前几日见你用炭笔，总蹭脏手。”

沈明昭应，“我回去也帮帮爹的忙。”而他又对陈禾和虞秋：“那我们先回，你们也早些回家为好。”

纺娘也：“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屋里哥还等着对账呢。”

陈禾忙，“再见。”

这话一，陈禾就觉得自己在犯傻：糖葫芦穿成一串，都是从上往吃，难不成让人从中间咬只要半个去？

虞秋没说话，只听见布料被解开时的窸窣声。

虞秋笑起来，陈禾忽然想起袖袋里的东西，心一提到了嗓，扑通扑通直。

陈禾把木雕捧在手心，对着月光细细端详。他指尖轻轻抚过上的纹路，间发，低低说了句：“刻得真好。”

陈禾“哦”了一声，也不勉，收回手时，指节不小心蹭过糖葫芦上的糖衣，黏糊糊的。他正想找帕，虞秋已经从袖袋里摸块净的布巾递过来，“吧。”

正巧陈娘和纺娘也回来了，将手里拎着的其中一个盒打开来，拿一个油纸包递给陈禾，“买的有些多，你俩正好在这，拿回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