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往日这个时候，绪清早已经识趣地告退了，但今日非但不走，反而说起自己的事来：“师尊，弟有件极重要的事，恳请师尊应允。”

帝壹却不再看他，径直离开了龙池，只留满殿冷淡的莲香。

莫迟还在等他。

“二……”

那是少年人特有的、线条净柔韧的，白皙得近乎剔透，因常年修炼而匀称有力，此刻却因张而微微绷。

他是师尊唯一的弟，金莲心诀第二代传人，就算他和外男成亲，也改变不了这些事实。

“绪清。”

莫迟……

“既然知罪，就自己撩开裳，脱靴袜站在菩提台上，菩提有灵，自会施以鞭责。七十七鞭，自己数着。”

“只是此后一段时日，你便留在灵山，静心思过，好好想想，自己在修行上是不是太过儿戏。”

鞭影无声，只有破风的微响和落在上那清脆又沉闷的异响。一鞭又一鞭替落，绪清的背脊渐渐弓起，冷汗浸了中衣单薄的背。

“一……”绪清一边报数，一边迟钝地想，师尊这七十七鞭，是不是想把他打残，好让他再也不了灵山。

良久，绪清才颤抖着了气，慢慢站起，走到那方光如玉的菩提台前。

绪清听着他冷淡无的话，心里怅然若烦，想起夜夜和莫迟咬着耳朵贴鬓厮磨，如胶似漆，更觉灵山万年孤寒难以忍受，师尊肯定没过几日又要闭关，就算不闭关，静心思过，不就是被关到静室不让门么，绪清从小就很不喜。

。

他赤足踏上菩提台，依照吩咐，将整片小暴在外。完这一切，他僵直地站立着，垂着，视线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足之间，等待着不知何时落的鞭罚。

绪清已经习惯了。师尊总是这样，把那命盘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只要那命盘浮于掌心，里就再也容不别的什么东西，别的什么人。

“啪！”

称恕罪，但绪清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罪，也不觉得师尊真的会拿他如何。这么多年了，师尊连一句重话都很少对他说，即便惩戒，也从不过分，不过是略施薄惩，到为止。幼时顽，闯祸无数，师尊也没说过他一句不是，甚至有次藏在玉帝喝酒的玉盏里把那老惊得跌坐，师尊也只是垂目将他从酒杯中捞，用金莲玉濯洗他的蛇鳞。

第一鞭，左小后侧立刻见了血痕。绪清还没被鞭责过，不知菩提枝条到小上是这般疼痛难忍，单膝一，差跪倒，又死死咬牙撑住，额上瞬间沁细密冷汗。

没有预兆。

第二鞭接踵而至，落在右相同位置。这一鞭却不像第一鞭那般刺痛，而是蕴纳着某净化之力穿透肌肤，灼着妖丹与灵台。绪清浑一颤，底泛起意。

“你的破了。”帝壹淡淡，仿佛中所说也不是什么要的事。

“可还记得，自己修的是无？”

台面冰凉，之生寒。他看着自己腰间的元君玉牌，抓裳又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没直接离开龙池，视师尊之命为无，只得一解开亵系带，任由那质料上乘的雪亵自腰间落，堆叠在脚边。接着，他弯腰，褪去短靴和洁白的绫袜，撩起外裳，一双盈雪的小。

额边的细汗，失控的泪珠，溅落在冰冷的菩提台上。

“你也知自己有罪。”

以前是没有人等，所以被关几个月也没关系，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在外面有夫君了。

绪清彻底怔住，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仍乖乖跪着，仰起脸，傻傻地问了句：“什么？”

一淡金的光影，仿佛自菩提古树的枝条幻化而来，在空中凝结成一半透明的鞭影，带着清圣而凛冽的气息破空。

“师尊恕罪……弟实难从命。”

他心稍脱稚气之后就很少嘴，帝壹收起命盘，走菩提台，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儿，底似有极淡的讶异闪过：“为师赐你法号，教你功法，关心你的修为还不够？还要关心你什么？你已非孩童，所作所为，心中当有分寸，为师不会过多涉。”

绪清独自跪在龙池边上，一时未能回神。唯有的菩提古树，枝叶无风自动，发细微而绵密的沙沙声响。

绪清一怔，心里不知怎的，蓦地有些不是滋味：“弟山一趟，师尊只关心弟境界是否倒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