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沈颜忽然凑近，温的呼轻轻拂过叶梓桐的耳廓。

她缓缓抬起，迎上叶梓桐的目光。

沈颜望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她不由自主想起了上辈。

叶梓桐垂着，轻轻了鼻，将心翻涌的绪压去，声音闷闷的：“没事。”

叶梓桐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一字一句，认真：“你不会没家。”

那些她刻意尘封、却刻骨髓的往事。

“怕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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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将被握着的手轻轻翻过来，反握住叶梓桐的手，十指缠，再也不肯松开。

“就是……睛有不舒服。”

“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只是……”

“他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她将两人握的手又握了几分，目光温柔。

她离世后，无无伴，后唯有一张追悼会上，同事们肃立敬礼的旧照。

“我知。”

那时的她也曾这般拼尽全力，拼了命追查线索，拼了命与毒贩周旋，拼了命要将那双手染鲜血的毒枭绳之以法。

“你有我。”

可现在，她有了。

这是一九三零年的民国，山河动，风雨如晦，人命轻如草芥，这样一份孤注一掷的意，重得让她手足无措。

叶梓桐间发涩，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更地握着她的手。

有了前这个人，有了这份愿为她对抗整个世界的意。

她指尖轻轻勾了勾叶梓桐的衣角。

这些日她寸步不离照料沈颜，早已熟稔于心。

叶梓桐低看了怀表，表盘指针稳稳指向午四半，是换药的时辰。

“怕我成了没爹的人。”

边缘生粉的新，泽比周遭肌肤浅淡，质地也更薄。

那酸涩从腔最翻涌而上，一路堵在咙，闷得她发不声音。

叶梓桐微微一怔：“怕什么？”

叶梓桐的鼻尖骤然一酸。

话音微顿，拆绷带的动作不自觉慢了半拍。

“那里没有你。”

她轻声说。

“我都还没哭，你倒先红了眶。”

距离近得让人心尖发颤，叶梓桐能清晰嗅到她上淡淡药香的清浅气息，绵得让人挪不开神。

沈颜的声音忐忑。

何时该饮，何时该服药，何时该更换绷带，以何角度搀扶起才不会牵动肋骨，她心里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沈颜忽然看着她，轻声问：“你怕吗？”

她记得炸开的灼痛，以及随其后坠渊的无边黑暗。

“怕我没有家了。”

沈颜眨了眨漉漉的睛，底的促狭笑意更，轻声唤她：“叶小。”

公然反抗家族，与父亲断绝关系，将自己从宅大院里连起，只为牢牢站在她边。

沈颜抬手轻轻搭在她腰侧，借着她的力缓缓挪动，方便她解开层层缠绕的绷带。

“只是你如今与沈家彻底决裂，再无回之路了。”

重得让她心惶然，惶然自己究竟不得上这般毫无保留的托付。

随即，她轻轻笑了一。

她从未想过，沈颜竟会为她到这般地步。

“怎么反倒你先难过起来了？”

叶梓桐轻轻眨了眨，行将底的意了回去。

沈颜撑着虚弱的侧过，目光柔柔落在她上。

“我早就知，会有这一天。”

第173章 搬新家

沈颜静静望着她，底笑意浅淡，并未戳穿这拙劣的借。

侧调整姿势的刹那，沈颜忽然凑近，柔的轻轻落在她脸颊。

沈颜将声音压得极低。

沈颜沉默来，没有应声。

她开，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

她将怀表揣回袋，俯从床柜层取盛着药品与纱布的托盘。

叶梓桐低继续换药，小心翼翼揭去纱布，底已然开始愈合的伤。

那双眸在黄灯光亮得动人，尾却微微弯起，漾开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微微偏过，避开沈颜的目光。

叶梓桐手上拆着绷带，也未抬：“我不怕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