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她又转打开碗橱，取两只白瓷底蓝边的小酒盅，用细细过，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片烧豆腐与清炒豆苗，虽是剩菜炒，却也香气氤氲，勾人。

另外两碟小菜。

冬夜酷寒，能温一壶佳酿，与心上人对酌共餐，便是这世里最难得的藉。

烤鸭片得厚薄均匀，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衬着蒸的荷叶饼、甜面酱，还有切得纤细的葱丝与黄瓜条。

“嗯，收了衣服就来。”叶梓桐应着，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她略显飘忽的脚步，直到那影消失在洗漱间门。

烤鸭脆，油脂丰腴，沈颜吃得满心满足，角不知不觉沾了亮晶晶的酱，平添了几分憨态。

津港的冬夜寒意彻骨，似是能穿透窗棂，悄然弥漫在屋。

她加快动作，也准备去洗漱。

她连忙支起，中式棉睡衣的领微微敞开也顾不上整理，伸手便用手背轻轻贴向叶梓桐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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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颜乖巧，起却未立刻离开，反倒走到叶梓桐面前。

她接着将衣仔细叠好放衣柜，洗漱间里的隐约声传耳中，叶梓桐心中一片宁和。

接着，清鼻涕也不受控制地了来。

沈颜气息微，睫低垂时瞥见墙上珐琅质地的老式挂钟，时针已指向九过半。

“你发烧了！”沈颜的语气里满是心疼。

她波转间带着一丝嗔：“讨厌，正吃饭呢，净想着占人便宜。”

叶梓桐想安她自己没事，可一开，声音却沙哑得厉害：“没，咳咳……没事……”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享用这顿迟来的晚餐。

她踮起脚尖，在她上印一个轻吻，声音糯：“奖励你的。我的梓桐今天辛苦了。”

这一声咳嗽，更坐实了风寒侵袭的症状。

叶梓桐被拍开也不恼，反倒笑得更，收回手将手帕递过去：“好好好，不占便宜，你自己。沈大小可得注意仪态。”

她猛地想起昨日从溜冰场回来时，叶梓桐将围巾解给了自己。

定是那时受了寒！

昨夜洗漱过后，两人相拥而眠，很快便沉了安稳的梦乡。

将那坛桂酿捧到餐桌中央。

“不早了。”她轻声说着，似在提醒自己，又像在促对方。

说着便要替她拭。

叶梓桐望着她这模样，心得一塌糊涂，柔声：“看你困的，先去洗漱吧，我把台的衣衫收来就来。”

沈颜接过手帕，细细去嘴角的油渍，瞪了她一，底却无半分恼意，反倒漾着浅浅的甜。

“别说话了，好好躺着。”沈颜住她的肩膀。

手一片！

她将这个轻吻渐渐加、延，直到受到怀中人儿的呼微微急促，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两人就着温甘甜的桂酿，吃着烤鸭小菜，偶尔低声说些话。

她刚想开唤边的沈颜，却忍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嚏，声音清亮，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突兀。

“我先去洗漱，你忙完也快来。”

她转走向小台，冬夜的寒气瞬间席卷了上来。

她语气里满是溺：“瞧你，吃得像只小猫。”

沈颜被后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转过，一便看到叶梓桐着鼻尖，眶微红带泪的难受模样，瞬间清醒了大半。

叶梓桐快步收起晾挂着的衣，布料已冻得有些发，抱在怀里还残留着皂角的清冷气息。

叶梓桐先细心地用荷叶饼裹好蘸了甜面酱的鸭与葱丝黄瓜，第一个便自然地递到沈颜面前。

叶梓桐被这突如其来的甜撞得一怔，随即笑回应，手臂自然环住她的腰肢。

不多时，叶梓桐便端着餐盘来了。

烤鸭的脂香跟桂酿的温腹，饱足一同漫上来，两人都透着醺然的困意。

沈颜本就不胜酒力，此刻白皙的脸颊早已染上两抹秾丽的绯红，波汪汪的，漾着平日里少见的慵。

沈颜脸颊微，意识偏躲开，轻轻拍开她的手。

叶梓桐瞧着，忍不住低笑声，随手拿起自己面前的净手帕，倾靠近。

翌日清晨，叶梓桐先醒了过来，只觉得脑袋昏沉发胀，鼻堵得发闷，咙更是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