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她靠着办工桌，不小心碰到上次和江斩月在应急中心击杀士兵时留的弹痕，桑凌呼一颤，电般收回手，移开了目光。

她抬去看自己的同伴，隐雾和风渡川在谈笑，小回沉默寡言，坐得端正夹菜，偶尔在无关要的地方附和。

“是江斩月。”隐雾笑她，“发生的事，所都和我们说过了，怎么？你不敢说江斩月的名字？”

桑凌端起碗，离开餐桌和闹的大厅，转办公区，钻一块床单隔来的角落，在财边蹲。

晚饭放在一楼大厅拼起来的桌上。

隐雾从外面走来：“风队你就她们吧，都多大的人了，迟早被你惯坏。”

可有些东西就是越抵越烈，思念从腔的位置涌上来，带着一完全不讲理的蛮横，将她整个人撕扯成两半。

桑凌拉开椅翻了个白，现在还能搞到新芯片不容易，到底谁谁啊。

“好着呢。”桑凌说，“吃住都联报销，去哪儿都有专门的保镖跟随，比我们舒服。”

她也不是不愿提起江斩月的名字，但一提起来，就无法排解心的酸楚和刺，隔着这么远，她们谁都不能放手中的一切上见面，既然如此，想起来只会徒增心里的难受。

风渡川看着空位叹了声气：“也不知祁各隆在永光城怎么样。”

“今天厨房没烤鱼……”风渡川在衣服上揩了揩手，“算了，我和小回去市场上买一条。”

她已经尽力不让自己分心，可应急中心到都是江斩月待过的痕迹，没怎么用过保持着净整洁的工位、留在应急中心的工作服、还有储室里的柜、留的弹孔，对峙过的大厅，和江斩月送她的仿生人小芳。桑凌只要待在应急中心，便总生与江斩月有关的念。

“那不叫保镖。”小回正儿八经地纠正，“那叫狱警。”

真烦、真烦，她真是恨死江斩月了。

风渡川哈哈笑笑不说话，叫上在认真整理收支的小回，一起走了。

风渡川无奈地看了她一，现在桑凌没有再面容伪装，那张和小时候相似的脸仍旧刺痛了风渡川，她还不太能接受桑凌的份，有些无措、嫌弃，不过，也有一藏不住的包容。

江斩月现在肯定备受重用吧，或许都没时间想她。

真是受够了桑凌室抢劫般的友，自从桑凌回来她们正式见面后，财时不时就要遭受超级外向者的猛烈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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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凌从不知这么难熬。

桌太宽，还有余位。桑凌端着碗，瞥向旁边多来的位置，神变了变，又赶扼制了逸散的思绪。

“那我饿了。”桑凌嬉笑着走到风渡川边，还像以前当员工时般装模作样撒，“风队，我想吃烤鱼。”

桑凌顿了顿，从牙里挤几个字，音调：“还有我们亲的、缺席的队员琼诡。”

收尸队的人能到场的都已到场，单开一桌，加上风曜星，围着坐成歪歪扭扭的一圈。

回五福街的租房更是一折磨，江斩月的租房还没退，就在她隔，每次回去桑凌都想起往事，但最想念的人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江斩月明明在焦油城也没待多久，影却像无不在。

财终于从桑凌的臂弯钻去，躲到了风渡川的后。

财没在桌上吃饭，端着碗夹了些菜，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工作台。

“对她来说都一样。”

隐雾回过，把手上的电芯片到财手里：“顺带的，没被永生污染，还能用。”

隐雾昂了昂，瞥向桑凌：“你说实话，以前收尸队那么忙，人是不是你杀的？”

“才不是。”桑凌撇开，“想起来烦。”

每次跟她通话都只说正事，说完就跑。

桑凌一怔，甜甜的笑容：“不是啊，不能都赖我啊，还有江……”

连隐雾也偶尔提起：“仔细想来，跑车爆炸的时候，江斩月还救过我一命。”

桑凌分不清江斩月是真的留那么多痕迹，还是只把痕迹留在了她心上。

“她才不会回来。”桑凌赌气地把米饭戳烂。

又叹气：“真会演，还拿走了我一板止痛药呢，要是江斩月回焦油城，我得找她收费。”

风渡川神幽怨地望过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