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她成功了？”桑凌轻轻地问。

“不久。对我来说就像你们的一分钟。我好像昨天才见过江星澜一样。”

然后，桑凌抬起手，弹走了江斩月肩上的小母。

这是事实。江斩月有真切的受。不然她不会从未听妈妈提起过姥姥。不然家里那个最纪念意义的航空盔不会被当成垃圾扔掉。

“你后来还见过我姥姥？”江斩月问。

江斩月回答不恨与不恨。

母轻轻地贴着江斩月的肩膀：“所以我告诉你她最后去了哪里。她私自别的航天组，开走了一架太空梭飞往宇宙，逃离地球。她把我留在这里，却说要去我的星球，再也不回来。”

姥姥应该没有参与过妈妈的成过程？或许她总是接到无数的新任务，一走就是几年，飘在联系不上的外太空。她不知女儿什么时候学会了穿衣服，什么时候学会了自己饭，什么时候痛了饿了病了受伤了。

“联纪年2550年。”

“你的母亲，很恨她的母亲。”它直白地讲，“就像人们批评的那样。江星澜不负责任。”

“可能。”母补充，“或许我的母星已经重新复苏了，或许她找到了另一颗母星。你要知，江星澜应该很适应太空。那里远比地球更适合她生存。”

“你们人类真的很奇怪。”母说：“江斩月，难你也恨你母亲？”

“见过一次。”它飘落来，落在江斩月肩，“她从太空执行任务回来，告诉我她又在太空迷了路，这次没有我帮她，等她找到路回来，没想到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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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说了很多事，说她回来才知联想组建超级军队，迫我分裂促人类的基因净化。说打仗，说焦油城变得越来越糟糕。又说新时代的人们找不到记载，开始否认她的往日成就。说人们不知翻她过往，指责她时常前往太空竟然还有了孩，一方说她是生而不养为什么一定要当母亲，一方说她是不负责任的母亲给父亲增加负担。在知晓江摇光其实并没有父亲时又指责她不该违背人因为私心就拥有一个不合常理的孩。她还说，说航天局不再让她参与她最的太空事业。她太老了，将再没有机会宇宙。她离开太空，踩到了地面，可是乌糟糟的一切让她无法招架，她很怀念年轻时在母星待过的那些日，好像可以和大地同频呼，她再没有那样的验。最后，她告诉我，她对人类很失望。”

手指好像被什么温的东西碰，江斩月低，桑凌的小尾指漫不经心地挨了她的。

“我也不知。”

母这一次没有回答问题。它“坐”在江斩月肩，讲起了另外的事。

江斩月又说不话来。她想起少将那天说，妈妈拒绝她特遣队。她和妈妈太像，妈妈和姥姥太像，她们的思维是不透明的，明明猜不到对方想什么，偏又都学不会好好说话好好沟通。姥姥走之前和妈妈一句话都没说，而妈妈死都没有告诉她驳回申请的原因。

姥姥不是完的人，她没办法完。也可能理想主义者真的飞得太，看不见地面。姥姥在见过这外星生之后，或许认为育生命是一件好的事，女儿会和她拥有一样的意志，是生命的延续和开始。然而，人类不是外星生，从没有两颗大脑理念会完全一致，也不会有人不受社会规则的影响。就好像妈妈生在联，最后从了军。

发生在你生之前，你们这代人什么都不知了。”

江斩月沉默了许久，轻声问：“那……我的妈妈呢？姥姥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一留恋？”

“好久啊。”桑凌说。

江斩月想起来了，那就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姥姥。

妈妈，人类真的好复杂。

就像……就像江斩月的妈妈对她一样。

“然后呢？她去了哪里？”

姥姥没有在家里说这些，一句都没有。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然后将心事说给一个外星生听，从此再也没现。

“江星澜最后一次来看我的时候，已经六十五岁，发可能真的变白了。你们人类的寿命太短暂，所以认为三十年很，我意识到这一之后，才明白她为何站在隔离墙外面和我歉，说不该带我回来。”

“那是什么时候？”

江斩月嗓哽住难以发声，她低，又想起航天盔上倒映着她和姥姥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