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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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生将脸上的泪抹去，了鼻，喃喃自语：“江阙知，我难受。”

常生怔怔地看着烛火，时间视一，久了便开始现重影，火烛分成了两个……三个……

常生一甩衣袍，风度翩翩地弯腰，朝着言无弈伸手作揖：“多谢仙人。”

“那有什么是可以让你好受一些的？”江阙知问。

江阙知睫轻颤：“你看得来？”

常生自己的屋就在一旁，这里算是他和言无弈的房间，更半夜闯这里，也不知何缘由。

“你之后可有何打算，一直住在这里？”

“哪儿难受？”江阙知朝言无弈招手，示意他也过来坐。

江阙知倒茶的动作慢了两秒，漫不经心勾：“为何这样问？”

常生思考了两秒，似乎想坑什么，最后还是摇：“没有。”

常生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酒气味，江阙知犹豫了一瞬，问：“你喝酒了？”

江阙知：“……”

“你喝醉了。”江阙知平静。

江阙知问：“你来何？”

言无弈微微颔首。

言无弈视线从江阙知上，又转移到常生的上，颇有几分不虞地着系统这个白面团，淡淡：“醒了。”

语气是肯定的，如果没飞升之前，言无弈也不能一看透另一个人的命格。

言之意：你多见不得人啊，非要爬窗。

两目光齐齐看过来，皆落在江阙知所在的方向。

江阙知讶然：“你不是去休息了吗？”

言无弈也知晓自己说的太扯了，索摊着一张脸不理会任何人。

常生的半边悬挂在窗上，现在有不尴不尬的，往后退是摔去，往前爬是摔来，常生一个也不想验，只好寄希望于江阙知。

“你不懂，这样更刺激。”常生不止如此，甚至从窗里爬来，可是窗狭小，且离地面很，爬到一半，卡在上面了。

他的脸一涨成了猪肝，使劲扑腾自己的手：“江阙知快帮我！我好像卡在这里了。”

一时间难得有无言了，江阙知无奈站起，只不过还没等他有所行动，一白虚雾再次过来，缠着常生，将常生托举好，放在地面上。

“是啊……我喝醉了。”常生眨得越来越缓慢，最后沉沉一闭，睡了过去。

泪落了一滴……两滴……

不过江阙知也没揭穿他，而是返回自己的座椅上。

江阙知移开视线，言无弈依旧沉默不语，空气难得安静了来，衬得门外风过林梢的声音愈发明显。

他就是仗着江阙知脾气好，在这里发作也不会有什么。

常生不可置信地眨，到了地面他又生龙活虎了，在原地了两，惊喜：“哎，我就这样来了。”

不是言无弈又是谁？

常生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脆利落坐到江阙知边，一闷了冷掉的茶，糊：

“嗯，有人改了他本来的命格。”言无弈天生心思通透，对察人心很有一，结合常生的话，他淡然：“我猜，是有人行换了他的命格，替他承担了因果，改命代价大，除了神仙可以天衣无到这些事，普通人想替人换，需要甘心奉献，且，代价需要付多两倍，给他换命的人已然不在了吧？”

言无弈目光有些呆滞，直到看到江阙知的动作，他眸光闪了闪，径直走过去。

常生就这样趴着，静静落泪。

“不知，我想去看看我爹娘，说起来我已经有一年没有正式给他们祭拜了，哪有我这儿。”常生越说越蔫吧了，他叹了气：“何必呢。”

常生本就像了气的球，此刻更加垂丧气。

江阙知：“……”

言无弈去的时间半炷香都不到，这个时间能不能将衣服脱完还是个事，这就睡醒了？

“我难受。”

“行，梨绘也给你。”江阙知温声。

常生上晃动脑袋，脸酡红，他趴在桌上，茫然：“江阙知，你可有什么在意之人？”

“除非……你把倾酒都给我。”常生嘿嘿一笑，补充。

“骗。”常生摸了摸鼻，对江阙知的话表示质疑，“你每次都这般说，也不见得你来看我。”

言无弈的房门，立着一位袭白衣的人，神冷淡。

等他彻底睡实了，言无弈轻飘飘：“他被改命了。”

惑：“那里不是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