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圣玛利亚的晨祷(2/5)

那是圣母玛利亚的雕像。

“我是训导的一级助理，你可以叫我李修女，或者李老师。”女人的步幅很小，但速度极快，跟鞋敲击地面的频率如同准的节拍，“在圣玛利亚，不该问的不要问。至于学生——”

*“份确认。教师编号：T-089。姓名：林欣欣。职门：艺术学。权限等级：三级。迎来到圣玛利亚。”*

那是一座真正的中世纪城堡。

办公室的红木门上挂着一块拭得黄铜发亮的牌：**“首席研究员/医

林欣欣吓了一，猛地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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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毫无彩、如同机械合成般的女声突然从左侧传来。

一踏校门，那由墙和古建筑营造来的压抑便扑面而来。校园的地面铺设着净得一尘不染的青石板，两侧的绿化带被修剪成绝对对称的几何形状，没有一丝杂的枝丫。

“请跟我来。”穿着灰制服的女人转过，率先向校园走去，连帮林欣欣提一行李的意思都没有。

李修女的脚步微微一顿，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到了。”

此时正值清晨，但整个校园安静得就像一座大的坟墓。

“您好，是新报到的林欣欣老师吗？”

李修女在行政主楼三楼的一间办公室前停了脚步。

古典与科技，在这里以一极其诡异的方式合在一起。

林欣欣只能咬了咬牙，拖着沉重的画跟其后。

两人穿过的外廊，两侧不时闪过一间间宽敞的教室。

尖耸的塔楼直云霄，黑的屋在雾中泛着冷冽的光，细的柳叶窗闭着，外墙上攀爬着密密麻麻的枯死藤蔓。若不是建筑偶尔闪烁的现代化监控探和隐蔽的激光防御栅栏，林欣欣几乎会以为自己穿越回了维多利亚时代的修院。

“那个……请问怎么称呼您？学生们现在是在上早自习吗？”林欣欣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主动开问。

车在不平整的石板路上发“轰隆隆”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山谷里激起一阵阵回音。走过桥，雾的，一座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建筑群终于缓缓显了它的廓。

“啊，是的，您好。我是新来的术老师，这是我的聘书和报到通知。”林欣欣赶忙放行李，有些手忙脚地从包里掏致的纸信封递过去。

林欣欣一山谷间冷的空气，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松脂香和一说不来的、有些类似于福尔林与焚香混合的怪异味。她拉着行李箱，走上了那座被称为“桥”的石质通。

对方并没有伸手接信封，而是微微侧，了后一堵带有蓝荧光屏幕的金属立。

“请面向摄像，行一期人脸及虹数据采集。从今天起，您的生信息将录学校的安全理系统。”女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一双死鱼般的睛冷冷地盯着林欣欣的脸。

一两秒钟后，一阵清脆的电音响起：

“好的。”

“现在是早上九五十分。十分钟后，是全校的‘圣铃祷告’时间。到时候，无论你在什么，必须原地肃立，明白吗？”

大石桥。石桥采用的是中世纪哥特式的风格，灰白的岗岩上布满了黑绿的苔藓与风化的痕迹，桥两侧伫立着两尊大的大理石雕像。

“啊，好的，明白了。”林欣欣连忙。她之前在阅读学校手册时确实看到过关于“圣铃”的记载，当时只以为是某保留传统教会学校特的仪式，并没有往想。

不知何时，校门的黑铁栅栏门已经打开了一条隙。一个穿着灰修修女风格制服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里。她大约二十五六岁，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一个死板的发髻，脸上没有化任何妆容，肤呈现一期不见光的病态苍白。

只是这里的圣母雕像与林欣欣在画册上看到的不太一样。雕像的面由于年的汽侵蚀，五官已经有些模糊，双手迭在腹前，微微低着，在雾气中显一冰冷、甚至有些压抑的俯瞰姿态。

林欣欣顺从地走上前，将脸对准了那个密旋转的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