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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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激我？怎么，又想借我的手去顾茗面前卖惨？顾言，你怎么总是不记，你以为我只会用暴力吗？我之所以对你动手，只是不屑在你上费心思动手段，不是不敢，懂吗？”

她看得来，顾言是喜演戏的，只有演戏的时候，她可以放肆沉浸在角中，借着角痛快哭畅快笑，她可以有权利表达她的喜怒哀乐，恐惧忐忑，茫然无措。

严苓一瞬间变脸，但很快又释然地笑起来：“你也就剩这张嘴了，今天我心好不计较你的嘴臭，毕竟，看你费尽心思觍着脸送上门还被退货，算是乐到我了。”

顾茗哪能放心，有她在，严苓是不会对她动手，但谁能保证不会再发生昨晚的事。

“那又怎么样。”顾言绪是低，但不代表严苓可以看她笑话。

看顾言起离开，顾茗意识伸手想要拉住她，但拉了个空。

“你是要回你自己的房间吗？”

“是啊，中午应该有保洁收拾打扫过，我可以回去了。”

她只希望她能开心。

……

“说到底，我们半斤八两，哦，不是，我还是比你的，至少顾茗还是愿意把我当妹妹，你呢，她对你只有厌恶。”

“……其实，你可以继续留在我这，至少在我这，你不用担心严苓会——”

顾言跟她不一样，她要是柜遭圈抵制，她大可换个圈，或者势掐灭发酵的声音，可顾言要是被曝光取向，等着她的只有封杀。

她本该兴的，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为什么顾言照了她还是那么不痛快不舒服。

“没事的，有你罩着我，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噔的一声，脚杯被重重磕在木桌面上，严苓站了起来，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

开心……顾言也快维持不住自己的假面，泪意上涌，被她快频眨压了去。

“顾言，你是非要找我不痛快是吧？”严苓脸沉了来，危险地盯着她。

但她也不能、不该挽留顾言。

“嗯，我会的，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顾言，你真该激你了这张脸，也该激，我还对顾茗抱有幻想，不然，就凭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够我死你八百次。”

她的呼不由慌了几。

尤其是，顾言好像又跟严苓走的近了。

……

你开心就好。”

“啊？”顾言没回，没敢让顾茗看到她现在的表。

顾言脸一变，被戳中痛，她竭力挽尊：“至少顾茗不排斥我亲她抱她，你能吗？你连靠近她她都恶心你。”

严苓还在她的房间，穿着浴袍翘着，坐在沙发上用平板刷着财报，看她灰土脸失魂落魄地回来，毫不掩饰地冷嘲讽。

她没想象的那么理智冷静。

“顾言。”

可是看着顾言离她越来越远，她又迷茫了，她不禁自问是不是她选择错了，不然为什么放手的时候那么难受。

“有本事你对我动手啊，顾茗就在对门，你真的敢在她面前对我动吗？”

说话间，她走到了她跟前，指腹暧昧轻佻地从她脸颊到颌，再到脖颈，反手虚虚掐住。

可只是份的她又有什么资格立场去手，又该怎么去手，她能承担手后的责任吗，她能再一次像昨晚一样伤害顾言拒绝顾言吗？

她那么努力，一如她在媒面前一遍遍的夸赞，她能有今天绝非只是单纯蹭着她的人气，被严苓刻意炒作，她有自己的实力，她有她的闪光。

说完，严苓松开她脖拍拍她的脸：“今天先放过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认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衣父母，顾茗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虽然她照常会对她笑，会有问必答，拍戏也没什么差错，反倒是她频频ng，但她能觉到她的疏远。

顾茗发现顾言在躲她。

“别再挑衅我，别再激怒我，你不会想知我究竟还能使什么肮脏的办法收拾你，你应该不想继续在顾茗面前丢脸吧，乖乖好你一个替该的本分，不要再不自量力地妄想你不该妄想的东西。”

严苓都这么对她了，她为什么还能跟她走得那么近，她难没发现严苓是在消耗她糟蹋她吗？

“哟，回来了，早就说过她是直的，跟你再亲近再护着你也没用，她本不可能喜你。”

她不能成为掩盖她光芒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