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沈悠心在旁边看着，偷偷笑了。

蒋妤正靠在柜台后面玩手机，抬看见他们，挑了挑眉。

栗小声问：“蒋妤，你会弹什么歌？”

风铃叮当响了一声，一群人涌来。

一曲终了。

“别动。”蒋妤说。

一个人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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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有，像是刚从被窝里钻来——不对，比那更。额前有几缕碎发翘着，后脑勺那个小揪揪也松了，几发散来搭在肩上。

蒋妤看了她一，嘴角弯了弯。

“蒋妤，你会不会演奏乐啊？”

“也没多久。”蒋妤说，“上周刚见过。”

【许煜】：那一起啊！我也想去！

白小天在旁边：“确实酷。”

言坐，耳朵有红。

白小天立刻把手收回来。

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

【栗】：我也想去……

所有人都安静来。

【许煜】：我，栗，江怀余，沈悠心！我们四个！

“都可以……”

言立刻收回视线。

【栗】：还在准备阶段……

白小天已经开始在店里转悠了，到看。

晚上七，云州一中六人小群。

蒋妤挑眉：“怎么？”

她给蒋妤发了条私信。

沈悠心笑着走过去：“他们都想来看你。”

【白小天】：你们去理发店？我也去！

【白小天】：哇靠，这么厉害？

然后她开始弹。

衣领开着。最上面两颗扣没系，一小截锁骨。锁骨上有块红印，像是被什么压过——也许是睡觉压的。

【沈悠心】：晚上有空吗？我们想去找你玩。

栗站在旁边，有拘谨。蒋妤看了她一，招招手。

蒋妤被他看得有不自在，看了他一。

许煜挤到柜台前面，趴在柜台上看着蒋妤。

言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蒋妤上。

是一首很慢的歌，旋律简单，但很好听。她没唱，只是弹，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音符一个一个落在安静的店里。

许煜睛亮了：“真的？！”

吉他声停了。

沈悠心看着屏幕，笑了。

“那也想你！”

沈悠心看着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那个小镇上，蒋妤也是这样，一个人坐在破旧的台上弹吉他。

【许煜】：@所有人重大消息！我们要参加元旦晚会了！

【沈悠心】：还没。我晚上想去找她。

她调了调音，随手拨了几个和弦。

蒋妤想了想：“你想听什么？”

蒋妤想了想。

“我们在准备元旦晚会！”许煜说，“江怀余拉小提琴，沈悠心弹钢琴，我和栗唱歌。你会不会什么？”

【许煜】：唱歌！起风了！江怀余拉小提琴，沈悠心弹钢琴！

蒋妤站起来，从柜台后面拿一把吉他。黑的，琴上有几划痕，看起来用了很久。

“好酷！”许煜转对其他人说，“蒋妤会吉他！太酷了！”

群里突然闹起来。

言站在门，不知该坐哪儿。蒋妤指了指旁边的椅：“站着嘛，坐。”

晚上八，明染理发店的灯还亮着。

窗外的月光照来，落在蒋妤上。她低着，红的发遮住半边脸，只一个廓。吉他声轻轻的，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言】：什么节目？

那时候她们什么都没有。

【言】：我也想去。

“会吉他。”

“嗯。”蒋妤说，“以前学过一。”

【蒋妤】：有。来吧。

许煜正准备鼓掌，余光忽然扫到里间的门帘动了一。

“这么多人？”

蒋妤被他逗笑了。

是林染。

栗睛亮了。

对方很快回复。

【白小天】：？？？谁们？

沈悠心看了一，又飞快移开视线。

【许煜】：蒋妤不在群里，@沈悠心你跟她说了吗？

“这店真不错，好复古……”

“过来坐。”

许煜凑过来：“蒋妤！好久不见！”

现在好像……有了什么。

很轻，很好听。

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