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看有什么能买的，我平时不怎么吃零。”

屋里先是传一声凳拖地的动静，接着是一阵“咚咚”声，由远及近。

想到午左游的话，他莫名想尝尝这些零到底是个什么味。

等到那笑意终于不再显得太过僵，他才凝了凝神，一气，抬手准备敲门。

闻言左游脸上的笑凝滞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是呢，这个叫雅俗共赏。”

他意识放轻脚步往里走，看见地上还扔了好几个烟。

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何希外婆佝偻着现在门，一手拄着拐杖。

“这到底是怎么了？”言青倒一凉气。

言青目光从零袋上移开，落在左游带着歉意的脸上。

看着言青渐渐冷掉的脸，左游意识到自己有忘乎所以了，他结不自觉动一，迅速收敛了那随意的调笑姿态。

走在去何希家的路上，言青肚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是家里独，爸妈想念得，但又害怕影响她休息，平时只发消息，只有每个月月末这几天会打视频电话过来。

几个生锈的小铁盒扔在地上，上次他来码齐的柴火也横七竖八地散在墙边，像是被人踢了一脚。

只是他手还没落，前的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隙。

言青难得想调侃她一句，还没来得及开，就见她大一眨，鼻涕泪齐齐了来。

言青看了一，觉得他可能是去打劫了。

杨中钰捂着话筒，冲他，用型说了句“辛苦”后让他走了。

左游留在家里组装新床，他带着相机，开车去村委会送东西。

“原来是你呐？”她笑着打招呼，忙不迭让他来。

村委会的院门大敞着，言青刚停稳车，就听见屋里传来杨中钰带着笑的讲电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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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看了料表，糖浆都往后排好几位了。

“有人吗？”言青敲敲房门。

言青微微错愕，一手还悬在半空。

“……”

一丝寡淡的糖味在嘴里散开，既不酸也不甜，没什么滋味。

正值晚饭时分，村落比平时更安静些，空气里飘着饭香。

言青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争辩。

他挑挑拣拣从袋里翻包无话梅，撕开个小后叼了一颗嘴里。

比院里还要。

左游颇为自觉地撑开袋，请领导过目采购成果。

上次来的时候她有拄拐杖吗？

言青皱着眉在里面翻来翻去：“你都看过料表吗？”

何希家离得不算远，走到她家时，言青一包话梅刚好吃完。

“真的不用太在意这些，”他试图找补，语气都认真了许多，“我小时候就经常吃这些垃圾品。”

如果不是这村就这么大，言青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当初来乡南时左游是给他买过一背包零，但光看包装就不是一个价位的产品。

“怎么，你好歹是个少爷，小时候也吃这五一块的东西？”他没好气地抬看他。

“没有，”左游说，“吃零就别在意这些了。”

听见他的声音，正蹲在地上捡东西的何希立抬起。

左游：“那就更不用了，他们还有新手保护期。”

没过多久，左游拎着两个大袋来。

回到家里时时间还早，言青跟着说明书试了试运动相机，作简单，一就上手了。

“你怎么来了？”她语气既激动又惊讶，溜圆的睛瞪得老大，看着有傻气。

言青轻手轻脚把棉服放在里屋桌上，抖了抖手里的药袋和零，示意要去给何希她们送去。

？？？

言青疑惑地看了她一，随即就被房间里的场景惊到了。

言青：“这是给小孩吃的。”

“行。”左游。

次还是从网上买吧。

左游手上提着的堪称小型超市，袋里的东西五颜六、五八门，几乎括了他刚才嫌弃过的所有产品。

他把空包叠好袋，又对着手机练习了一搁置许久的微笑。

透过门，他看见院里一片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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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椅凳全都倒在地上，盛有菜的瓷碗也摔得四分五裂，汤汤溅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