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事后对方来了电话，施翼又满怀希望地接起，只是对方给的不是抱歉的解释，而是分手的建议；不是背叛的理由，而是再也不想掩饰的叹息。

再怎么定的，终究还是经不起远距离的考验。就读不一样的学校原本就是一个潜藏无限危机的赌注，不一样的环境、不一样的朋友、不一样的价值观，就像一条洁净的白布落染缸之中，不需要很久的时间也不费灰之力便可以将一个人改变。

怎么可能呢，既然不能是人，那也别想是朋友！这是施翼负气的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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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候起到现在，将近一个月了，因为生活问题和打工的折腾，施翼好不容易将那记忆给搁置在一旁，为什么偏偏那个人又要来提醒？说什么对不起，他一都不想接受那个人的歉，假如那个人真的为他好，就不应该再这多馀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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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恢復成朋友的关係吧！这是业利声想求好的说词。

起初只是因为去外地念大学的业利声回老家的次数减少了，从刚开始的每周都会回来找自己，到后来的一个月一次，甚至有两个月都不曾看到对方，于电话上也只是推拖有事不能回来，于是不甘两地寂寞的施翼，悄悄地安排了去学校找他的行程，经过了辗转的问路以及他系上同学的指，终于找到了业利声的宿舍。

这样有平凡又有甜的生活，在业利声上了大学之后，有了残酷的变调。

从门打开的那一刻起，施翼觉得自己的心脏彷彿停止了动，从业利声一脸幸福洋溢的模样转为惊愕的表，和他后女一副以女主人自居的大方姿态，施翼就已经明白，之前那些在电话上振振有词的推拖藉，早就一些端倪，只是自己不愿承认而己……

就算没有署名，施翼也猜得歉者是谁，而且也就是这个人，即使已经离得远远的，仍不时地用尽方法，唤醒自己对他的思念……

分手后的那段日，施翼鬰闷的心盪到了最低，绪化的脾气却攀到了最，其中直接受到牵累的，便是关心他的家人。为了一个不再自己的人，把自己的家人搞到怒目相对，施翼真觉得自己差劲透了，于是他搬了来，除了回避那些没有意义的争执外，最重要的，是要摆脱那一段不堪的恋，让自己好好振作并有所成。

顺利往之后，除了在檯面偶尔有些较亲密的举止外，他们其馀的所作所为，完全与一般人无异。虽说是业利声告白在先，不过主动的总是施翼。业利声是成熟贴，不过相对的，顾虑就比较多，往往为了施翼不顾前后的任意妄为而引发彼此争端，不过最后也总是不敌施翼的好而屈于臣服。

，对不起。”

二那年，大自己一届的业利声以社团指导的名义来接近施翼，那时候参加围棋社纯粹只是因为好玩而已，不諳游戏规则的他却引来了业利声的关注，甚至还愿意亲自指导……直到后来对方突如其来的告白，施翼这才发现业利声的企图，以及自己并不反的心。

糟糕的是，当克制不住脾气的施翼，除了当眾赏了业利声一拳，还发了飆地衝去跟那女对质，场面完全失控——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施翼带着一的狼狈与创伤独自离开。

业利声是第一个揭发自己真实向的人，亦是第一个迫自己去违背向的人。

萤幕上秀着简有力的四个字，让施翼烈的睡意顿时全消，他盯着那短得不能再短的容，觉好似被一把嵌了钉的榔给敲中，瞬间的痛楚还可以忍受，悲惨的是那扎在上骨的钉，在伤害造成之后，还不断地啃蚀着伤，像似要提醒自己过去的伤痛仍在，不能够因为时间的逝伤的结痂就轻易地把它给遗忘。

可惜在那儿迎接施翼的，并不是对方和自己一样同等渴望相见的思念，而是一幕幕足以摧毁自己理智的背叛画面。

这一夜，施翼彻彻尾地失眠，业利声传来那四个字的威力还真大，都已经删除了，却还是形成视觉暂留显现在自己闭目后的黑幕上，像挥之不去的鬼魅，不是清醒还是梦寐，都无法摆脱它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