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女癖（11）(2/2)

卫能清晰地看见，关骄耳垂上的，是如何被泛着银光的铁刺穿、分离一个圆形小孔的，此刻那小孔已微微红。

明明刚才牵的是手，卫心里却不动声地塌陷了一。

“他们走了吗？”关骄压低的声音把卫从沉沦边缘拉回。

他低就看得清关骄的睫忽闪，肤上的细小孔，还有宝石般的珠，带着透明的粉，诱人的粉，勾引人去品尝、亵渎的粉。

关骄在学校行事作风过于调，卫忍不住猜想，是不是她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关骄转过来，另一侧的耳钉反着光，刺他中。

太照得人目眩，心惊。

关骄还在打量他。

像海妖蛊惑人类的歌谣，不停撩拨卫的神经。

他越发觉得天气燥。

太近了……近得可以听见关骄的呼，空气中动着燥的气息。

这里的夏天总是很，得灼心，得生疼，所以很少有人能分清，自己到底是被昏了，还是喜到心颤。

卫听着，发觉他和关骄也有相似之。

“走了。”

一个神折磨，一个折磨。

“我爸派来监视我的人。”

“你是不是喜我？”

只有鼻尖萦绕着的、属于关骄的甜味，才成为这狭窄污秽的天地间唯一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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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好奇而已。”

“好看吗？”

他趁关骄还未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急忙收拾好绪，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好看。”

关骄仍不放心，先探观察外面的环境，随后才扯着卫的衣角走了来。

卫嗫嚅着，问她：“疼吗？”

最后慷慨地揭开了他那视若无的遮羞布。

一个父亲是控制狂，一个父亲是暴力狂。

就像刚才那群人一样。

关骄与他并肩坐在椅上，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关骄刚打好的耳上。

关骄是不是要开始捉他了？

这句话如一滴了油锅，炸开了卫的血。

关骄晃了晃脑袋，首饰发轻微的响声：“我也觉得。”

卫不敢看她，耳垂上的莫名开始发疼——大概是昨天被打留的伤，他想。

“还好，一就过去了。”关骄将发别到耳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朝卫靠近了些，脸上揣的神，“你也想打耳？”

狭小的走只容得一个人，卫和关骄蜷缩在里面，面对面，背贴着冰冷的墙。

看起来比仇家还要麻烦，原来是家矛盾。

她离他越来越近了，就像在小巷里那样。

似乎怕这段冗的路太无聊，关骄开始倾倒自己的苦恼：父亲严格的制，被限制的零钱，被时刻关注的友范围，甚至还有专人一天到晚跟踪她。

“卫啊……”关骄终于声了。

外面一群人的脚步声仓皇而过，杂而焦急的人声说着什么，周围一片喧闹，卫却全然注意不到。

“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