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可危的银七必然会面临最为严酷的惩罚。

“我就知，你不会伤害我，”他仰，冲着面前着气的兽化笑容，“你永远不会伤害小絮。”

谢砚的后背抵在墙上，仰看着已经来到跟前的兽化，手机又一次传来没有接收到有效令的振动反馈。

“就是在你生前，在你还是一个小小小小的小虫的时候，把你像积木那样拆开再重新拼一遍，把你变成想要的样。”

“银七……”谢砚的声音带着哭腔，徒劳地恳求，“冷静一，冷静一，好吗？”

他很怕死。

尖锐的疼痛打破了如梦境一般的回忆，拉着谢砚回到现实。

“你被爸爸改造了，你必须要保护我。这是爸爸刻在你基因里的本能。你听懂了吗？”

“小絮。”兽化低沉的声音喃喃，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小絮，小絮。”

剧烈的恐惧让谢砚止不住地颤抖。

伴随着震动和响，结实的箱瞬间裂一大。

“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连什么是基因改造都不知吗？”

银七站在原地息了片刻，似乎变得平静了一些，视线半眯着环视四周。

兽化猛地捉住了他的手腕，向上提起，手机应声而落。

那尖锐地、透着杀的神瞬间刺破了他心中仅存的幻想。

“……”

“你说会保护我，”他喃喃着，已经不知是在说给谁听，“……你说这是你的本能。”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

“听不懂，不兴趣。”

“……我相信你，”谢砚几乎站不稳，声音微弱、毫无底气，“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银七只是自己给他起的代称，他在局的官方记录代号是ag07。

“……不懂。”

“什么啊？”

狂难抑的银七伴随着低吼发似的抬起手来，拳用力砸在了木箱上。

谢砚依旧被他扯着，难以保持平衡，几乎就要虚脱，连睁的力气都不剩：“你会永远保护小絮的，是不是？”

那双原本已经被凶浸透的双忽地眨了眨。

谢砚甚至不知他现在还能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念完后，缓缓地摇了摇，神冰冷。

拳风拂过谢砚的刘海，一声沉闷的声响在谢砚的耳侧响起，让他的本能地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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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如此显而易见，本不是心的时候。

如此极端的状态，谢砚却开始思考一些看似全然不相的细节。

谢砚心中闪过一瞬欣喜，直到银七的视线锁定在他上。

银七又一拳砸在了木箱上。

也怕银七被带走、被审判。

箱彻底碎裂，木料和里面装着的货品伴随着声响落地，激起大片灰尘。

“……随便啦。”

银七还记得自己的名，他唤自己“小絮”。在那段已经被遗忘的记忆里，自己又是用何方式称呼他的呢？

“小野会！永远！保护小絮！”

兽化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双金竖瞳收缩，几乎成了两条竖线。先前的狂和犹豫逐渐散去，神冰冷，弥漫着无机质的杀意。

意识恍惚间，耳畔忽地响起了童稚的话语。

在成为银七，成为ag07之前，他叫什么？

但那与自己的生命危险相比，孰轻孰重？

“啊？”

严格来说，这些都不是能被称为“名字”的东西。

“银七，不要……”谢砚不安地向后退，“你不会伤害我的，是不是？”

“笨，不懂也没关系。总之就是，小野会永远保护小絮。”

大片的墙碎裂开，扑簌着往落，谢砚的肩一片灰白。

若承受这一击的是自己的，恐怕当场就会失去意识，神仙难救。

“你要兴趣！因为你被改造过！”

但这一击，终究是没有落在他的上。

要怎么才能让银七冷静来呢？

谢砚愈发惶恐，再次侧键时心想着，不，那确实不是他的名字。

恐惧又一次打了他的眶。

他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疯了。

回应他的，是如迎面而来如山崩一般袭来的力量。

兽化的嗓里发古怪的声响，向他走了一步，忽地低声喃喃：“银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