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是啊，它收纳了我，我这个音乐世界的难民。它让我发现，原来有一件事，我是可以得比别人都好的。”

“…………………”

过了一会儿，他了气：“你知吗，我本来以为，起码能撑到我上大学再撕破脸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摆脱她。” 邵屿的笑容渐渐淡了，他没说是谁，但林听风听懂了。

邵屿又恢复了志得意满的样，冲林听风抬了抬：“我就是这么聪明。”

“我小时候很喜听音乐，甚至是可以欣赏音乐的，但现在已经基本不听了。”

“赵无眠说的对，人要知足。”

“可是，” 林听风张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邵屿抬起，望着江面：

但无论它是什么，都不该让邵屿一个孩去承担。

“她其实从来也没有真正相信我是有天赋的，并且她用十几年，成功地让我自己也相信了这一。” 邵屿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飘来的。

天渐渐黑了来，江连着夜空，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确很想摆脱她，但我知这不会是一个轻松的、顺其自然的过程。我想过用妥协来短暂维持，等到我更大一，或者…她，”

“而且，她会找过来，我其实还意外的，那会儿有儿措手不及。”

邵屿挑了眉：“这不就得了。我并不讨厌音乐，恰恰相反，我觉得真正的音乐是很的，甚至远超过单纯的。所以我不愿意去弹，因为我不希望…玷污了它。而且，一次次面对自己和艺术之间的鸿沟，本也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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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 邵屿也没有跟他计较 “我现在已经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是个音乐废柴的事实，我只是希望过往的经历不要再影响我。”

。”

“不会啊。”

邵屿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大捆：“你想得。”

林听风赌气似的翻了个白：“哦！”

林听风拿起一个烤串嘴里：“我饿了，你再不吃就都给我了。”

“你可以一个平凡的建筑师、会计师、律师等等，但你不能一个平凡的艺术家。”

邵屿好像看了林听风心里的想法，轻笑了一声：“我一开始看你弹琴，确实还不好受的。”

文艺节演的时候，甚至是今天中午在猫咖，邵屿一次次看着自己弹琴，心应该是无比煎熬的。

“之前文艺节…谢谢你啊。” 林听风有些不好意思 “你那么不喜音乐还……”

林听风小声嘟囔：“哪有那么夸张，满大街都是业余钢琴家呢。”

邵屿摇了，反问林听风：“我谈不上不喜音乐，不考虑考试，你会很厌恶数学吗？”

“嘛？”

在他所有的故事里，父亲的影从来没有现过，再行剜去一个母亲，的确是连血带的疼。

邵屿说得平静，但很压抑，林听风听得非常难受。

“我那时候是太想跟她彻底说开，” 邵屿坦然说 “然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不想告诉我姑姑也是因为这毕竟是我跟她的事，只有我才能彻底解决。”

“你还好意思说呢，” 林听风闻言瞪了他一 “是谁今天早上差就不去考试了？这要真没去，你影最少再十年起步。”

“哎，” 林听风喊了邵屿一声。

“但是后来，看着你的数学卷，我就想开了。”

漆黑一片的夜里，雾托起了一座闪烁的灯塔。

“觉得自己一无是，不好任何事，也不会被任何人喜。”

邵屿看了他没说的话：“你也不用觉得惋惜，我跟你不一样，我可以不会弹琴不懂音乐，我只希望不要一辈被影跟着折磨。”

林听风抬起：“然后呢？”

林听风没有再问邵屿的妈妈为什么如此丧心病狂。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变态的，这背后一定有个很惨烈的真相。

可他都没有说，自己也不知。

邵屿没有回答。

“那你现在，算是彻底跟你妈闹翻了吗。” 林听风小声问。

邵屿没有说完，但林听风猜测，他应该曾经也是对母亲仍有所期待的。

第35章 送

“直到，有一天，我得到了一本数学习题册。”

林听风笑了，尝试活跃气氛：“难怪你那么喜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