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2/2)

果不其然，刚从小饭馆来，就听见路边有人正在打电话，不满中有无奈，无奈中又像在调侃，“我说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实在看不来导航不如原地叫个代驾吧！”

千言万语，不尽姜灼楚此刻的复杂心。

这个崭新的认知，大大改变了姜灼楚对面前这位神秘的青年导演的印象。他原本该继续说些客的场面话，可最终他没有。

“今天附近会封路你不知啊？”

午夜场？

“或者你把定位发我，我自己走过去可能还快。”

“你在等人？” 姜灼楚选择了常用开场白。

……

“待会儿我要去看个画展。” 没等姜灼楚问，他倒主动说了起来，“明早就要走了，幸好有午夜场。”

……

这时姜灼楚主动提，他可以追去看看，或许周达非还没走远。

姜灼楚笑容僵在脸上，全申港……不，全中国会开午夜场的画展都少之又少，而他恰好听说过其中一个。

“……”

上面记着一些数字编号，不知嘛用的。丁寅打算拍张照发给周达非。

还为看画展了功课？！

战况激烈。

左右那车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开不来，周达非又拿那张便签，拍了张照以防再次丢失，“这是网上比较推荐细看的几幅画，说是笔非常好。”

比如，是什么正当理由让他今晚可以不参加集活动。

说着姜灼楚还真掏起了手机，并本能地思考起了联系谁效率最，简直宛如那博馆是他家开的一般。

“今天投票，我选了你的电影。” 良久，姜灼楚。

“我选了那女公路片。” 周达非没有谢。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重是在落选银云的当晚，周达非给自己安排的活动竟然是卵用没有的参观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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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驱车赶回去参观画展？！

也本没人在意这些虚礼。周达非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贼兮兮起哄，“周导给了几张啊？咱们再加几个菜，不能浪费了啊！”

他现在居然还有心参观画展？！

首先毋庸置疑，周达非肯定不是个混。混不可能连着两届围银云，否则那简直就是在往他姜灼楚和仇牧戈脸上打。

姜灼楚终于发觉，在周达非里，这场对话……甚至整个银云，都只是一次客观的电影，奖项作为结果是无关要的，仅此而已。

“不用，票已经买好了。” 周达非显然熟练掌握各薅羊小技巧，“前阵早鸟，平台送了优惠券。”

……

“……”

他在“你就那么喜看画啊？”、和“落选了你真不难过吗？”之间飞速横八百次，最后肌记忆脱而的是，“早说啊！我这就打电话给你安排。”

“你没参加过银云吗？”

姜灼楚其实压儿搞不清什么早鸟不早鸟的，但从一开始的大震惊中回过神来后，他缓慢地意识到另一件事：周达非好像是目前为止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自然地将他和那些画完全分开的人。

周达非意外地眉动了，意识一摸袋摸了个空。他伸手接来一看，折起放钱包里，“谢谢。”

“周导，你落了东西。” 他递上便签。

“……？”

毕竟以周达非如此认真的事前准备，他不太可能不知那些肖像上的人什么样。

“……”

“咦？” 拍完照，周达非看了看面前姜灼楚的脸，终于后知后觉。他想起自己隐约听说过的一些争议传闻，于是谨慎地委婉，“那个……画家是不是你朋友来着？就最近凝视博馆那个，肖像画展。”

姜灼楚识相地侧过去，等周达非一通输完愤愤挂了电话后，他才走上前，还面容自然地佯装自己是刚刚才来。

“也是。” 丁寅立翻那一小沓代金券数了数，“一二……三张，哎这是什么？”

周达非闻言并没太大的反应，或许这样的话他已听过不止一次，又或许姜灼楚实在足够圆，他的话没有那么的可信度。

孰料周达非听了却还思考了片刻，“……算是吧。”

周达非不小心落了一张手写便签。

画展？！

见着周达非并没有走路去找车的打算，姜灼楚决定和他浅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