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2/2)

「话说……你有没有可能再跟梁空认真谈谈。」

一整个午，工坊里都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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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宴很快回复：「我可以转达你的意思，不过结果和回复时间无法确定。」

“姜老师，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待到人群走远，韩监制上前。

回到办公室，他把门一关，不知第多少次呼。他从屉里拿黑巧克力，掰了几块来，嚼两就咽了。现在是晚上八，已经快到纽约时间的上午了。

余澄张了张嘴，登时就不敢说话了。

转过，他了气。什么叫腹背受敌，这就叫腹背受敌。

这时杨宴发来了那个摄影师的联系方式，说是人正在柴达木盆地呢，信号时有时无，不知哪天才能联系得上。

姜灼楚现在已经锻炼了一副金刚不坏的气质，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令他惊讶。他面无表地，“行，那先给你个任务。”

“停！” 姜灼楚厉声喝住了余澄。

杨宴：「我表达过和梁空直接沟通的诉求，被拒绝了。」

杨宴：「实话跟你说吧，自从梁空休假，他就一条消息没回过我。」

一路上，他没有收到回复。

“可是……” 余澄都被推到门外了，飞速眨看着姜灼楚。

杨宴：「要不，你去试试？」

姜灼楚：「……」

杨宴：「所有的沟通，都是通过王秘书。」

“换人不是你说了算的，没事别想东想西。” 姜灼楚半推半拽，把余澄赶到门边，“回去该嘛嘛，助理就当不存在！还有新来的那个什么监制……姓韩是吧？让制片主任去对接，给他个办公室自生自灭去吧！”

“……”

“这个人，是我目前想招的摄影师。” 姜灼楚从和杨宴的对话框里找了那个摄影师的油账号和联系方式，“但是他现在人在柴达木盆地，信号很差联系不上。”

“至于九音还有梁空，那是我的事，不劳你心。” 说完，姜灼楚砰的关上了门。

姜灼楚来回了将近一小时的心理建设，又了一小时斟酌措辞，终于在晚上十——他认为大洋彼岸的梁空无论如何该起床了的时候，发了第一条消息。

“……”

而那个新监制还没走。姜灼楚不让他排练室，他就搬了把椅在走廊上坐着，跟赏月似的，等到演员们来，他起笑眯眯地送别大家，很有主人翁的意识。

不撕破脸是姜灼楚最后的面。他忙了一天，没什么好表，“谈什么。”

把难搞的事丢给难搞的人，是一人生哲学。姜灼楚就这样三两句打发了韩监制，对结果他没太所谓，能联系得上最好，联系不上他也不亏。

余澄摇摇，“没，没谁。” 他有些怕姜灼楚，却又十分仰慕。

“谁告诉你这些的？还是有谁授意你来辞职？” 姜灼楚问得有凶。

新来的监制看起来很好说话，受了冷遇也无所谓，但一放东西就开始四巡视，还其名曰要和整个剧组“打成一片”；姜灼楚勒令所有人不许停工，不要受“外界因素”的影响。午是表演课，演员们来了不少，他上课一直上到了晚上，七八钟才算结束。

姜灼楚：「。」

发完，姜灼楚逃避似的把手机回袋，开车回酒店。

姜灼楚保存了联系方式，郑重其事地思考了片刻，开始在对话框打字：

“给你了。”

您挑中我，我非常激。但我看得来，最近您很为难，或许把我换掉，是最好的选择。”

“……哦？”

“你新来的吧。” 姜灼楚想吓退他，“在九音，人人都知我脾气不好。我不赶你走，但你最好自己识相。”

「作为回报，我可以适当接受他派来的人，并且合理分工作给他们。」

韩监制却笑了，云淡风轻的，“我之前一直在好莱坞工作，近几个月才回国。梁空没告诉你吗？我们是大学同学。”

姜灼楚：「为什么？」

“工作分和互相合。” 韩监制笑笑，“毕竟我们还要一起共事好几个月。”

「让你这几个月来帮我。」

杨宴：「你应该……还没拉黑他吧？」

这人看着脸生，大约从前不是九音的。

「梁总，今天韩监制已经到了。关于影视工坊的人事安排，我想跟您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