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梁空开了自己的电脑，让杨宴把电版发过去，打了起来。他让姜灼楚先上楼，等东西打好他带上去。

“我就在隔开会。” 梁空松开指尖，揽住姜灼楚的肩轻轻抱了，附耳，“有事叫我。”

“不包括。” 梁空淡淡，“我不是作为你的老板来这一切的，天底没有哪个老板会这些。我是作为你的——”

就算后来会了，那现在的他会吗？

杨宴看得目瞪呆，姜灼楚竟然真的了。

“现在是不是觉得杨宴也还不错？”

他审的人，这是得上他的人。

“我要去找杨宴了。” 推开桌站起来，姜灼楚，“他在哪儿？会客室？”

“你就不用来了吧。” 姜灼楚被梁空不着痕迹地松松牵了指尖，倒也没躲。

杨宴站着，还一一个姜老师。他意识到不对，笑笑坐了来。

姜灼楚：“你书房里有打印机吗？”

杨宴站在一旁。尽梁空的要求只是走过场，但既然姜灼楚态度积极，他也就决定认真谈谈，“姜老师——”

“杨总，你把这些……” 姜灼楚顿了，“打印来给我吧。”

梁空今晚大约没什么事，也不在开会。他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本书，“这么快就聊完了？”

杨宴笑了，“姜老师，你已经自己制片过一短剧了。”

他不能输。哪怕失忆了，他被直接打回多年前，他有一万个理由失败，可他不允许。这中间隔着九年光，无数的阅历和成，而他要求自己在旦夕之间追上。

“他不是去送韩琛了吗。” 梁空装傻。

年轻的姜灼楚，“那还是叫我姜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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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之后再联系你。”

“这话你也信？” 姜灼楚歪了脑袋，“我打赌，他肯定在会客室等着我呢。”

姜灼楚到心脏快了些。他睛亮亮的，没有羞涩，反倒有几分狡黠。

他当然听得懂。

姜灼楚面上不怯，他听着杨宴的介绍，看着屏幕上的演员简历、分镜和各ppt——他到一陌生的轻微害怕，自己真的会这些吗？

会客室里没有打印机，杨宴去敲了梁空的书房，姜灼楚跟在后面。

“那还得再看看。” 姜灼楚赌气，“不好的话我直接炒了他。”

梁空先看了会客室，神仿佛在警告杨宴。杨宴立刻颔首，表示自己都明白的。

“杨总，我们谈什么？” 姜灼楚坐，倒了面前的茶。

“好的。”

他掀起乜了姜灼楚一，没再说去。

梁空一走，姜灼楚就恢复如常了。在杨宴的视角里，现在“18岁”的姜灼楚，和失忆前的他并没有特别大的不同。他们的锐、认真和沉着是一脉相承的。非要说的话，那就是“18岁”的姜灼楚更傲些，也更不给人面些——这不算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少年意气都是会淡去的，每个人都一样。

乎姜灼楚意料的是，杨宴和他谈的并不是他个人的工作安排，而是《被我杀死的那个人》这电影的筹备，包括选角、场地和术、以及分镜风格的挑选。

“从前你怎么称呼我啊？” 姜灼楚问。

“……”

“……”

姜灼楚上楼了。他趴在窗前，看着梁空和杨宴两个影从别墅走，站在院前的台阶上，不知在聊什么。

他从没有以演员之外的任何视角看待过电影，他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剧本懂得还是太少太片面了。他还要更多的功课。

哪怕他们的相并不轻松，可他们是相的。

“……小姜。” 杨宴。

有是有的。梁空看了杨宴，“次记得直接带份纸质版来。”

“这电影以你为心，最初它能立项也是你争取来的，当然都要征求你的意见。”

杨宴善于察言观，很快看就这么短短一会儿，这俩人又嘴地和好了。不仅和好了，似乎关系比从前还近了些。

“这不是我的工作。” 起初，姜灼楚皱眉，有些疑惑。

会客室也在一楼，从餐厅过去走两步就到了。梁空和姜灼楚一同过去，到了门前果然见杨宴已经在了。

梁空也笑了。他当然明白，刚刚只是逗姜灼楚的。

“等等。” 姜灼楚抬手，“杨总，你以前跟我谈工作，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