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居然是池沥。

但一时意气没什么用。” 梁空的语气波澜不惊，好像在谈论一件可以昭告天的公事，“想清楚了再回我的话。你现在赌气，能承担得了后果吗？”

「我现在过来。」

他边往外走，边给徐若发消息。

池沥显然并不乐意来向姜灼楚打听，说话也有呛，“你不是最喜搅合了吗？”

“你现在跟徐若他们在一起吗？” 池沥的语气也很不愿。

可今天他实在没这个心。他现在就是个炸药桶，一不留神就炸了。

挂了电话，姜灼楚蹲在门的台阶上，盯着坑了烟。

「在公司？还是徐家？」

“没有，” 姜灼楚也搞不清他们到底是谁们，心烦躁，“有事儿？”

门砰的一声关上。姜灼楚跪在原地，望了很久，终究没有掏那条领带。

“那你怎么不直接去公司堵人？” 姜灼楚十分锐。徐若薄，池沥可不是。

姜灼楚盯着手机，徐若一直没回消息。他有些烦躁，胳膊搭在窗沿上，“去徐氏总吧。”

所以，一切只能归因于梁空本就是个超级无敌大变态。

“怎么，没人告诉你啊？” 池沥说，“今天早上徐氏几个人陪着梁空去《班门斧》剧组转了圈，完了梁空那边说想谈谈，但只让徐若一个人去了，连陈导都被排除在外。”

车开到门前。姜灼楚拉开车门坐上后排，司机透过后视镜小心看了，“姜公，去哪儿？”

“……”

晚上的徐氏电影制片公司，十分安静。

姜灼楚径直上到层。徐若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也没透光；他继续朝里走，在会议室里看见了独自一人坐着发呆的徐若。

姜灼楚自问从未和梁空产生过节，更没什么值得被刻意针对的地方——以他现在那本不存在的业地位，说句难听的，梁空肯搭理他都是在给他抬咖。

姜灼楚完烟，站了起来，“叫个司机来，帮我开车。”

回去的路没那么堵了，姜灼楚开得却还是不快。他现在的神状态，不敢开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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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路上汽车疾驰而过，溅起一阵声；风声与汽笛声相互织，远远近近的。姜灼楚眉心锁，“聊了什么？”

低伏小还不够，还要主动、心甘愿。

“姜公……？” 大堂经理见状不对，走了来。

“不知。” 池沥，“只知徐若来时面凝重。他不够厚，藏不住。”

“哎，” 池沥轻而易举就被诈到了。他语气明显有些急，终于憋不住了，“好吧……其实是我又去问了赵洛……”

这个号码存本都是个意外。姜灼楚车，雨已经停了。他把钥匙给门代客泊车的工作人员，皱着眉还是接通了，“喂。”

“那是你们徐家的事，我过去算怎么回事啊。” 池沥声音明显有些发虚。

要换成平时，姜灼楚肯定要怪气地骂回去。论起尖酸刻薄，他还没输给谁过。

“那我也不姓徐，不关我事。” 姜灼楚说。

说罢，他起，回了里面的房间。

“梁空午就走了。徐若本来说要再去趟剧组的，结果你那几个哥哥突然杀到了公司……徐若把我打发走了，之后就没再接过我电话。” 池沥说。

“好的。”

大厅只留了边缘的夜灯，光线昏暗。门前立着徐氏logo的标志雕塑，荣誉墙上展示着徐氏历来得过的最有金量的奖、和当最炙手可的演员。黑暗中那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笑，给人一难以描述的恐怖。

“赵洛也没跟我说什么事，但他让我别。” 池沥说，“他说，梁空在一盘大棋。”

好消息是梁空要盘大棋。他姜灼楚这无关要的人必不会影响梁空在投资上的最终决定，梁空对他的不满至多发到他一个人上。

一路心事重重。刚到酒店楼，还没开停车场，一个电话打了来。

“行了。” 梁空的耐心十分有限。没等到想要的答复，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去。”

坏消息是这盘棋肯定对徐氏不利。那么从目前的利益捆绑来看，就是对姜灼楚不利。

姜灼楚静静听着，并不意外。

“你最好有事直接说事，” 姜灼楚压着火，“我没工夫跟你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