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能在青天白日对活人动手的鬼，已经不是简单的鬼了，那必然是害过人，且害死过很多人的厉鬼。

皱了皱眉，将盘亘在心底很久的疑问问，“那天她是不是被伤到了，我看你的神很不对劲……你没事吧？”

也不知是黎舒上自带冷，还是因为些别的什么，气氛倏忽冷了来，齐瑛和年毓雅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不过区别是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所以随便扯了两句，转移话题，见年毓雅没再关注她打扮的原因后，齐瑛才：“毓雅，前段时间你门上的那个八卦盘是你那个士朋友送你的吗？”

年毓雅后来有去问过张青岚，八卦盘会不会伤害到人类。

就像此时，或许是回忆起了那女鬼受伤时的画面，齐瑛皱起眉，眸中划过心疼，但转瞬即逝。

店的空调微凉，屏蔽了室外的闷，齐瑛坐久了倒是有些冷，双手搭在膝盖上，动作幅度很小地搓了搓。

年毓雅：“她伤得很重？”

年毓雅这么想，也这么说了，“今天真漂亮。”

他们的样貌也多是死前的惨状，厉害些的恶鬼能保留些许理智，在清醒时把自己收拾得净净。

后者多见些，前者百年都难得一见。

“不用每次都和我那么客气。”

年毓雅话音刚落，两人陡然一愣，视线同时朝齐瑛旁看去。

但看样齐瑛并不那么觉得，相反，她实在是过于信任、过于依赖那个女鬼。

和鬼签订了魂契，或者被鬼附，都有可能导致原本只会伤害鬼的招数对人有效用。

得到的答复是一般不会，除非那个人类的况不一般。

年毓雅尖瞧见了，“很冷吗？”

怪不得，她第一次看见黎舒时，就觉得这人上透着不同于常人的冷意。

齐瑛睛亮亮的，“谢谢。”

年毓雅记得张青岚和她说过，通常恶鬼的外表都不会太好看。

齐瑛接，衣服上还残余着年毓雅的温，落在上，温极了。

“嗯。那位黎小现在还好吗？”年毓雅因为张青岚的缘故，对厉鬼抱有天然的敌意。

年毓雅虽然面上已经原谅了这女鬼的恶作剧，可心底里依旧谨慎，并不认为厉鬼会金盆洗手，个良善之辈。

年毓雅问：“今天是打算去玩吗？”

“是。”年毓雅一顿，想起了那天齐瑛的异常。

原来黎舒早就在她面前现过了。

大概是熬夜熬多了，给的警报吧，齐瑛已经习惯了亚健康的时不时给自己来上一拳。

两人聊了些别的，气氛很好。

二十个人，灭了人家的满门都不一定能凑到二十个人。

真好看。

年毓雅十分想扼腕叹息，但还是控制住了，佯装松了气，“那就好。”

她很少看见齐瑛打扮，往常总是穿着休闲宽大的家居服就来她店里，方才她在超市里差都没敢认。

“我没事。”齐瑛忽略了那时心脏的骤痛。

齐瑛也不想让年毓雅太过自责，只说：“她现在养好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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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齐瑛才：“那什么……这位就是黎舒。”

“她叫黎舒。”

齐瑛有些羞赧，不是为了夸奖，而是因为她打扮的原因实在有些说不。

年毓雅脱了上的开衫外，递过去给齐瑛，语气有些不容拒绝，“盖一盖吧。”

只是她和一开始的装扮不同了，如今穿的是一极其现代的服装，不像第一次见，穿的是一旗袍。

羡慕。

张青岚保守估计，这样实力的厉鬼至少害死过二十个人。

容貌冷艳的女人面无表地坐在椅上，眸扫过两人，不带地笑了一声。

抬眸看向年毓雅，她脱去宽大的开衫，就只穿了件吊带，态极好，材也好，看着像会去上普拉提课，或者去健房的。

像是从骨里攀来的，带着恶意的冷。

恶鬼因怨气过重而滞留，为祸人间，所以他们会终日沉浸在死前的痛苦之中，分辨不清现实与回忆。

齐瑛：“没事。”

“看来了。”年毓雅神不明地看了她一，有些忌惮，亦有些叹。

“那就好。”年毓雅松了气，“那位……”

“看我什么，你们继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