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不过齐瑛也没抱着她立就能想明白的心，电话末了又重申了几遍自己很好，以及对年毓雅的歉意, 随即便在年毓雅恍惚的叹声中挂断了电话。

样死死握着玉质的无事牌，双手握，祈祷一般。

黎舒：“你曾对我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黎舒压了压扬的角。

转瞬又变得模糊，碎光一般的汽朦胧。

齐瑛果真像她说的那样离不开自己？

“你方才的话，我很喜。”黎舒的声音带着笑意。

“是我，是我欺负你了。”齐瑛噎噎地抬，一双睛红得跟兔一样。

齐瑛一把抱住黎舒的腰，把脸埋在她上，的泪滴在黎舒没有温的肌肤上，得她连着死去的心脏都颤抖了一。

她顿了片刻，而后才望着齐瑛的睛，有一没一地挲着齐瑛的手腕。

黎舒却捉住了她的手腕，“不用，一小伤而已。”

黎舒皱眉，“去换衣服。”

“我……”齐瑛看着黎舒那双纯黑的眸，瞳孔微微颤了。

齐瑛的无事牌被挂回前, 黎舒留一句“我要睡几天”，而后便消失不见。

半晌，黎舒：“齐瑛，我受伤不怪你。但你也看到了，年毓雅她朋友是捉鬼的，她的店里挂着的是驱鬼的八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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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般的瞳晦暗不明，她在思考。

可也不能掉就走，毕竟无事牌不让摘, 黎舒又受了伤, 只能自己待在这里。

黎舒缓缓将手贴了上去，受到手心底颤动的生命，收了收指。

“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好害怕，对不起……”

齐瑛慢吞吞站起，却没走向卧室，而是走向了黎舒，她跪坐在黎舒前。

近似挲的力，细白的脖颈渐渐发红，齐瑛的哭声也弱了一。

窗外的雨还未停, 隔着窗墙淋淋漓漓，天生的舒缓白噪音，细细将一人一鬼之间悸动的绪渐渐抹平。

刚挂断, 后女鬼便扯着齐瑛的无事牌, 绳勒在脖颈, 她意识仰向后靠, 手撑着沙发, 不让自己倒去。

黎舒一字一句：“你说，你再也不见她，我们搬家。”

骤雨初歇，只余一抹和煦的夏月白。

“咳咳……”虚弱的咳声从不远响起来，藏在轰隆的雷声中。

她应该尽快沉睡，以保存力，休养生息的。

似乎只需要一手住，她的命、呼，她的一切都会被自己握于掌心。

“闭嘴，不许歉。”

好在黎舒说完那句后, 就安静了，也不扯绳“折磨”齐瑛了。

不过是一小伤，几句故意放的狠话，竟将齐瑛吓成了这样。

不久，安静来，发梢的滴滴在沙发上，发的那一微弱声音，却显得明显至极。

“小伤也……”

齐瑛咬着嘴，抬起看她，“对不起黎。”

“对不……”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暧昧，齐瑛僵坐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嗯？嗯。”齐瑛想了一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抿了抿嘴，有些羞赧。

“哭够了？”黎舒的语气并不亲，却也不冷漠，非要形容……

齐瑛大概是真的昏了了，对不起和好害怕被前后脚说，怎么听怎么怪异。

没人去开灯，屋依旧是漆黑一片，黎舒垂眸看着齐瑛，那藏在黑发中的细白脖颈。

浑上没一是的，分明昨天才刚退烧，今天还敢这么折腾自己。

她嗓有些哑，伸手想摘自己脖上的无事牌，“对不起，我现在把无事牌给你。”

“……好。”

八卦盘的攻击并不足以重伤黎舒，但的确给她带来了一麻烦，她能觉到自己变得虚弱。

而此刻，黎舒看着缩在地上越哭越厉害的齐瑛，不轻不重地啧一声。

“都说了不用。”黎舒横她一。

黎舒没好气：“什么？”

“不是如你所愿现了吗，别哭了，哭得没完没了了，我这次可没欺负你。”

第54章 告状

齐瑛的话让年毓雅陷怔忡, 良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齐瑛浑一僵，随即立抬起看向客厅，那双存着两分希冀的睛在看清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后，立亮了起来。

有些疏离，像是坐在审判席上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