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2/2)

“小帕。”周祈松开他的手，转而贴上他的脸颊，“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如果我早知你是男生，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活着。”

周祈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说特别讨厌我，毕竟你总是喜说反话。”

他的泪从周祈的掌心划过，一路落至手腕，像是温的舐，周祈轻声回答他，“我没有骗你，你对我来说就是特殊的存在，我只是搞清楚了一件事，我所喜的不是一个幻想来的形象，他是从两年前的修院开始，一直不曾和我分开的那个人。”

周祈坐直，抬起胳膊，很奇异就摸到了帕尔瓦纳握船桨的手，他掰开对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那只手掌。

周祈又同样的姿势，用拇指抚摸着他因为泪而泛红的角，“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回归诗社，也不是要你必须去完成蝶化，我只是想说，不要惧怕真实的自己。

周祈将收回来一些，胳膊肘抵在上，一个托腮的动作，“阿芙颂女士和你说了什么？”

无论你是谁，是一个男人，或者是诗社的神，是一个人类，还是着翅膀的腐骨蝶，我想，从今天开始，我会接受全的你。”

帕尔瓦纳低，不知该说什么。

帕尔瓦纳的泪得更凶了，他攥着周祈的手，地受着他的摸，“我也喜你，周祈，特别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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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掌，咙有些发酸，“我……不想离开你。”

小船悬停在湖之中，四周突然安静了来，原本轻拂着的晚风也识趣地离开，好像天穹与湖之间真的就只剩他们两个。

帕尔瓦纳微微睁大睛，又急忙否定，“我没有。”

周祈笑了笑，“就算你完成了蝶化，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之前说了。不你的份怎么改变，我们都是家人。”

看着他倔又认真的侧脸，周祈的心放松了一些，他笑着问，“那天……你是不是来湖边哭鼻了？”

“如果你连自己都不喜，那你又怎么会正确地喜一个人呢？”

平静的湖面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他们的船也跟随周祈的动作轻轻摇晃起来。

周祈被他的神动，心毫无征兆地开始加速，“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很可……”

纳调整好角度，小船终于在晃悠悠中发了。

“你怎么知……”

帕尔瓦纳盯着他们

提到这个名字，帕尔瓦纳的眸光往沉了一些，“她说……想要我行蝶化，觉醒的血脉会抹去我上的敕印，我就会拥有腐败的力量。”

他上半微微前倾，伸手摘掉了帕尔瓦纳耳朵上的宝石耳环，像对待两块石一样，随意地将它们扔了湖里。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两血模糊的小孔，属于绿准则的力量将两伤轻易抚平。

帕尔瓦纳觉自己刚刚平复好的心又一次澎湃起来，他抓住周祈的手，颤抖着说，“你不要一直说对不起。”

“一个人不叫，世界才是，而作为所有的前提，你要先你自己。”

“那你是怎么想的？”

帕尔瓦纳的泪又了来，他抓着周祈的手，将他的掌心重新贴在自己的脸侧，“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

“那个会在我落魄的时候送来和的人，那个和我一起逃离囚牢、会为我挡弹的人，那个会噩梦的胆小鬼，那个认真专注的天才音乐家，那个总是会在家里等着我回来的帕尔瓦纳，你知吗，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喜他。”

帕尔瓦纳垂，“别、别嘲笑我……”

帕尔瓦纳愣了愣，又听见对面的人接着说，“我一直认为，是一能力，将全的投在一个人上，这不应该被叫，而应该被称为占有。”

“这不是我所期待的，小帕，一直以来，我希望的都是你能自由快乐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都看到你往这边跑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把你最真实的想法说给我听。无论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周祈将他的手攥得更，“可是小帕，那就是你啊。”

“不……”帕尔瓦纳摇了摇，“那是不一样的，如果完成蝶化，我会变成一个怪，我们……我们就不一样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