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一个是沈瑾之——比现在年轻，眉还没那么冷，笑得开心。

“是。”他说，“很重要。”

沈瑾之还在等吗？

另一个——

白予安当然很重要。七年，七亿多的投资，7.5倍的回报。是他最重要的投资标的，是他源源不断的财富呀。

“公司那些海外投资，”安越又问，“欧洲板块，大分都是投给他的吧？”

他和白予安，本来就没有什么，本就算不上前男友。

是白予安不联系他，是白予安甩了他。

睛亮亮的，像一只被夸了的小狗。

沈瑾之看了他一。

安越盯着那行字。

“他不联系我了。”他说，语气很平静。

然后他看见了那张照片。

安越抬起看他。

沈瑾之吃完面，来找他。

沈瑾之沉默了。

看见安越站在书房里，看着那些画，他的脚步顿了一。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表。

安越低。

白予安。

安越的笑容僵住了。

他继续转。

他随便从书架上一本书。

不能。

“是沈先生很重要的人吗？”

这个问题，安越第一次见他那天就问过。

“看完了？”他问，语气尽量自然。

一整面墙，挂着画。

这些画，这些照片，这些书——都是那七年留的痕迹。

“还行。”他说。

而他呢？

七年。

“你们……”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怎么不联系了？”

还差最后一笔，7.5倍的回报，他就能在国外重新开公司，上市，彻底站稳脚跟。

“现在，可以回答了吗？”

安越把书放回去。

“不能。”

安越张地看着他。

他不知自己该兴还是该难过。

安越盯着那张照片，盯了很久。

客厅的柜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两个年轻人，站在大学门，笑得光灿烂。

兴的是，他们分开了。

他只知，心里有什么东西，忽然沉了去。

——他不联系我了。

他看着沈瑾之，想从那张脸上找什么。

手有抖。

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

一起上学，一起拍照，一起送书，一起写这些话。

安越没看他。

兄弟问几句，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走过去，站在安越旁边。

沈瑾之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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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平淡的陈述。

“他……”安越开，声音有涩，“白予安，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他们认识了七年。

沈瑾之吃饭的时候，安越在客厅里转悠。

那双睛很，很平静，没有任何犹豫。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心虚。心虚前男友和兄弟得有些像？

“能不能……”他顿住，咙发，“不投了？”

书房的门开着，他走去。

沈瑾之想了想。

安越的心又沉了一。

和自己十分相似的那张脸。

吃了一。

安越的手指微微收。

那就是一定要投。

沈瑾之又吃了一。

沈瑾之皱了皱眉。

难过的是——

安越愣了一。

他算什么？

翻开，扉页上有一行字：

沈瑾之看着那碗面，拿起筷。

「赠瑾之。与你相关，皆是例外——予安」

安越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安越站在那些画面前，一动不动。

安越笑了。

那些照片、那些画、那些书，都是“人设”——是他曾经扮演“喜白予安”需要的东西。

“第一次在咖啡店，我问过你，白予安，对你是不是很重要。”

那时候他没有回答。

“对。”

各风格，各尺寸。有油画，有彩，有素描。落款都是同一个名字——白予安。

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走过去，把柜上那张合照扣倒了。

他认识沈瑾之才不到一年。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现在，安越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