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这个他以为日后不会再有任何意义的日。

或者用以前小k的话来说，他现在有漾。

冰凉的玉环落温的掌心，熟悉的让柳清辞指尖颤抖了一。

一个荒谬又无法抑制的念，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上心。

一，又一，清晰得有些烦人。

“你能把它一直留在边吗？”

“想……”

这枚小小的玉环，此刻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接着缓缓直起，从怀中取一样东西。

绳端坠着的白玉环在黯淡的光线里微微晃动，边缘折着窗外雪夜的冷光。

还有此刻，掌心这枚失而复得的玉环，是母亲在他初临人世时，亲手为他上的期许和守护。

他意识地蜷起手指，将那小小的玉环攥住。

萧俨手握成拳放在他的前，手指一松。

生辰。

像现在这样安静时候，实在有些奇怪。

但怎么系统也不回答？

可在这天，萧俨让他见到了父亲最后一面。

玉环随着他的动作，在柳清辞前轻轻晃动。

萧俨：“既是母亲所赠，更该好好收着。”

可柳清辞只是又把手里的那枚玉环递给了他：“这个……送给你。”

萧俨有些意外，只是微微挑眉，“说来听听。”

萧俨说：“这玉的包浆泽，边缘都被磨得光了，定是你从小带在边，极喜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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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最近小心儿吧

——

萧俨：“当然了。”

一枚莹通透的白玉环垂坠来，丝绳一端松松地绕在萧俨修的指尖。

安静的夜里，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可柳清辞以为，萧俨当时从他上抢走只是一时觉得好玩，之后可能就抛之脑后，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它不仅被留着，而且……显然被仔细完好地保存着。

良久，他才轻缓地吐一气，抬起的睫，看向面前静立等待的萧俨，声音沙哑哽咽：

凌晨不知几。

萧俨今天心有澎湃。

柳清辞的瞳孔骤然缩。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举在前，修的指尖松松地勾着那丝绳。

他看到萧俨底的笑意更了些。

是被柳清辞亲手递过来的。

柳清辞一直以来小心谨慎，没想到还能等到他主动向自己提生日愿望的一天。

它躺在自己手里。

萧俨的目光随着那晃动的弧线，有些神。

他低着，视线模糊起来。

“殿，既然今日是我的生辰，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小k今天好像已经沉默了很久，一直都没现。

萧俨以前觉得小k在系统中肯定也算个话痨系统，没话也会来找话说。

这极其熟悉的旧再次现在他的前。

心脏在腔里砰砰地动着。

不是他抢过来的！

在咫尺的俊脸，他了，说，

他的神看上去理所当然，好像就在说“我还能丢了不成？”。

然后在萧俨诧异的目光，问：

柳清辞攥着玉环，那冰凉的渐渐被掌心的温度焐，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块玉。

对柳清辞来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特意归原主的东西。

他低，看着掌心那抹莹白，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萧俨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柳清辞不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了。

在原著里，曾被当作定信送给萧璟的东西……

柳清辞为什么要把它送给他？

“就当我借献佛了。”萧俨执起柳清辞的手，将玉环放在他的手心，目光落在柳清辞脸上，声音比方才更轻柔了些，“归原主。生辰吉乐，清辞。”

屋光线昏暗。

可现在看着玉环在烛光转着温敛的光泽，洁净如新，没有丝毫污损或磕碰的痕迹。

“这是我生之时，母亲特意寻来的玉，已带在我边十八载……”

“这个……”柳清辞张了张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涩艰难，“你还留着？”

萧俨和衣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并未睡。

“……他是不是也有喜我？”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