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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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洄的意识在温和香气的双重侵蚀，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随其后的，是几乎要震碎耳、撼动地基的惊雷。

梅菲斯特扶着夏洄，让他慢慢坐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座椅里。

梅菲斯特似乎轻笑了一声，“一熏香而已，这么孱弱怎么行？”

“好奇害死猫，真的没有说错啊。”梅菲斯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夏洄说。

运动外早在挣扎中微微敞开，里面被汗浸一小片的白衬衫，勾勒少年清瘦的锁骨线条。

梅菲斯特顺势握住了他挥来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扶住了他因为脱力而微微摇晃的，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那张华丽的宝石椅前。

“轰隆——！”

然后，他抬起，对上夏洄失焦而蒙着光的眸，嘴角勾起。

雨夜正，囚笼已固。

他俯，的鼻梁贴上夏洄的肤，了一气，仿佛在品尝他肌肤上蒸腾的，混合了汗和独属于少年清冽的气息。

“请坐吧，我的小蝴蝶。”

他欣赏够了，优雅地单膝跪地，与坐在椅中的夏洄平视。

梅菲斯特大的躯，完全覆盖着椅上那清瘦雪白的。

陷柔的绒垫，背脊抵上镶嵌着冰冷宝石的椅背，冷织的刺激让夏洄发一声短促的呜咽。

指尖传来的凉意稍缓了肤的灼，却对过症状毫无作用。

他绕到夏洄面前，微微低，专注地凝视着夏洄泛起不正常红的脸颊，以及微微张开的嘴。

话音落的瞬间，他低，温柔的嘴，吻上了少年微微起伏的。

一声响，铅灰的天穹落惨白狰狞的闪电，如同天神的斧，猛然劈开重的夜幕，将整座古堡，连同这间密室，都映照得一片刺目森然的亮白。

光芒短促透过镶嵌着彩玻璃的窄窗投来，在墙上投扭曲变形的窗棂影，也将梅菲斯特俯的影瞬间拉放大，如同黑暗里的龙。

“这次，”梅菲斯特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将少年汗的衬衫向两边分开，大片白皙却泛着粉的膛和致平坦的腰腹。

夏洄想要阻止，可是背叛了他的意志。

梅菲斯特站在他面前，垂眸欣赏着这副景象，眸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愉悦。

突如其来的雷，让夏洄濒临涣散的意识有了一瞬间极其短暂的清明。

但夏洄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

他指尖抬起，轻柔地拂过夏洄的额角，将那缕被汗濡的黑发拨开，“今天难得没有恼人的卫兵跟随，也没有碍事的人打扰，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对香料过。”

雷声贴着古堡的石墙过，沉闷，厚重，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炉架上的银烛台轻轻碰撞，发细碎的叮当声。

他试图挣扎，想拍开梅菲斯特的手，但抬起的手臂弱无力，反而像是拒还迎的轻抚。

“上回在温泉，”梅菲斯特慢条斯理地开，修冰冷的手指抚上夏洄衬衫的领，开始一颗一颗，极其缓慢地解那些扣，仿佛在拆封一件专属于他的贡品，“我留了你一次。”

他能听到梅菲斯特的话，能理解其中的义，但却像脱离了掌控，绵绵地提不起力气。

“这里不好吗？这是我的家，有雨，有河，还有……”他顿了顿，目光在夏洄脸上巡弋，如同在欣赏一幅即将属于自己的名画，“不听话，却意外落掌中的小蝴蝶。”

他猛地瞪大黑眸，瞳孔在闪电映照急剧收缩，映了梅菲斯特愈发妖异俊的脸，以及对方中幽兴奋的光芒。

“白鹭草制成的熏香不会致命，但是没闻过的人闻久了确实会眩，王室常年熏染这香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想要突袭王室成员，并没有毒。”

“说什么也不能再放过你了。”

他的指尖顺着夏洄的脸颊廓，停在他线条优的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与自己对视。

他修而冰凉的指尖过夏洄的肤，激起一阵更剧烈的震动。

他仰靠在椅背上，膛起伏，黑发散地贴在汗的额角和颈侧，被香料染红的尾漉漉的，睫颤抖，平日里冷冽的眉此刻只剩破碎的艳和全然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