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他结结，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庶族让江砚一路走来，行路艰难。可上周目的玩家小就活该被牺牲吗？bug胆！

另一边，由衙役们结队护卫的车已经来到嘉陵城外。吴兰心里如小鹿撞，时而撩起车帘看向外面，但往日觉得并不算的一段路，今日变得漫无比，好似没有尽。她焦虑不安到几乎要过去，上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要把扎泥土里，扎得越越好。

女儿没问他是否组织豪兼并土地，没问他是否禁止官吏贪污民脂民膏，女儿问及的只是一件小事，在他能力范围，他却偏偏没有到。

玩家小问：“你官多年，可曾为你的家乡过一件实事？比如，你有让村里多一人吃上饱饭吗？”

一个时辰之后，江砚才离开女儿住的院。他回到自己房中，如官之后的每一天那样，仔细地清理自己，再换上净的衙役制服。拿起上任凭证，走家门。

其实，吴兰本没听清小在说什么，但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心里的张就消失了大半。

“谁不喜钱，娘能赚钱啊！她不仅能赚嘉陵府的钱，还能把嘉陵府外面的钱搂怀里。不需要巧取豪夺，层层盘剥，就能合法地收获五倍的利，这人才，大家只会当作宝贝，谁会傻到得罪她。”

江砚觉得有难受，妻是丈夫的附庸，这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承认妻比自己有用这件事，让他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大受打击。

早就不是了！

“你错了。官的机会不是皇帝给你的，也不是朝廷给你的，而是百姓给你的。朝廷拨来的专款取于百姓，但士族代表不了他们的利益，解决不了他们的需求，这才有了庶族官员的存在。”

“我……我我我……”

当然，这有可能是因为江砚对玩家的好度不达标所致。上周目的家人npc不像这周目一样在乎她，自然不会为她冲冠一怒。

玩家小伸手，迎上来的吴兰直接将她抱起来。二人走院，登上车。

玩家小说：“别怕，你的人会来，证明他心里是有你的。”

原来，想要往上走，只是低弯腰是不够的，站得也要足够稳才行。

“我还以为，你会说：为了天人能吃饱饭，让荒年无人卖儿卖女，令老有所养，幼有所育，壮有所用，以求拥有一日，如你一样贫苦人家的孩，和世族弟一样拥有平等的受教育机会。”

等等，他还是一家之主吗？

他不该一直往上看的。

江砚双手抱拳，举起，说：“太祖科举取士，朝廷拨专款资助贫困学读书，让庶族有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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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院的寂静，江砚抬看向灰蒙蒙的苍穹，就像看到自己浑浑噩噩的前半生。原来，不是老天不给庶族的机会，而是他一直以来都走错路了吗？

玩家小角余光瞥到吴兰的影，调整自己的语气，让声音里带上一分期许，两分勉励，三分叹息和四分唏嘘，沉沉的、厚重的，一字一顿地说。

“爹，向娘学习，个有用的官吧。”

江砚愣住了。

玩家小冷睇江砚，说：“你铭记弯腰的耻辱，却错误的认为只要弯腰就可以往上爬，完全忘记了你的权力从何而来。”

血不够厚，哪能为女儿背起更重的锅。

江砚实实在在地回答：“为了光宗耀祖，摆脱庶族的。”

上周目的罪过，这周目要用打工来赎。家里只能有她一个闲着的，孙氏、钱沅沅忙得团团转，江砚也该动起来了！成为一个有用的父亲，为她通关资料片大计添砖加瓦吧。

他应该往看的。

江砚低，两块无比的地砖原本严丝合，偏偏有一株草在稀薄的泥土中扎而生，生生地在夹里，先是一翠绿，他坐在这里的一日日间，倔的小草已经到半掌。哪怕秋的霜风和冷雨，也没有影响它的生机。

玩家小选择忽略这一。她是玩家，对不起她的npc都有罪。

那没事了。

玩家小想到此，怒火平息来，问：“你为什么官？”

玩家小话音一转：“知娘在嘉陵府的事业为什么一番顺遂，并不像你预料的一样碰吗？我猜你肯定以为是我的好人缘帮助了她。表面看起来是这样，但究其本，却是因为两个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