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又在医院住了两天，顾昙很快就恢复如初，继续住她的职工宿舍，那里的环境很狭小，像一床仄的摇篮，总是能给她带来安全。

像这样混混浊浊地过了一个星期，顾昙终于无法再待在这个环境里。她选择住回福利院的教职工宿舍，并且和校提了工作申请，担任值班老师的职务。

终于，顾昙在一个月后住了医院——她的饮作息实在太混了。上一秒手还在钢琴上就班地弹奏，一秒人就“噗通”一声摔到地上。

“她都没和我说一声, 就直接走了。”顾昙的声音带了哭腔, 她十分少见地，在母亲面前了脆弱的一面，“我……”

顾昙在医院的病床上睡了足足三天，手背上有一留置针，肤发黄暗淡，整个人憔悴了三度。

那间狭小的宿舍，自沈言川从南城回来之后，顾昙就很少住在这里了。她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而后，费半个小时，将这间宿舍打扫了一遍。

在医院住院那会儿, 顾雅琴才得知她又搬回学校住。心里不禁疑惑，那个叫沈言川的女孩还借住在她家里呢, 顾昙怎么会抛她一个人去住呢？

她明白，睡折叠床并不好受。

把孩们都吓坏了，但仍有几个胆大的女生，依稀能知，她们的老师事了，这时候应该去找别的老师求救。带的几个人一路小跑到最近的办公室，看见里面没人，又跑去别的教室。

遍，晒以后，整齐地叠衣柜里。以及那些克制的神，想要看她却生生地低，顾昙早该意识到的。

要不是顾昙极力反对, 她的母亲绝对会带上她的行李和猫, 搬顾昙的家里，每天三顿烧饭给她吃, 同时监督她好好休息。

工作并不能占据她生活的全，在走路、吃饭的空闲里，总是会想起她本应忘记的事。

愧疚再一次漫上心，她本应该好好生活，不再让母亲担心她。而不是现在这样，不仅将自己的工作耽误了，还让母亲这样折腾。

顾昙醒来便看见她母亲躺在对面折叠床上的景，又看一周围，这才意识到自己了医院。

好在这个病房里只住了她一个人，不然还会被别人看笑话。顾雅琴走近了，也只是用话语安抚她：“这有什么好难过的，难不成你还打算和她一起住一辈？”

说不来是怎么回事, 心里总是旷旷的。

从姓名到生背景，一字不落地背来，如同八年前一样——那时候她仍然对这件工作充满着。

顾昙听到这个问题愣神了一会儿，只是说：“她搬走了。”

顾昙从小到大很少过医院，虽然她神上常常受到困扰，但她的格却算得上健康。就算在行冒肆的季节里，每天接很多患病的儿童，她却很少被染。

轻易不去医院，一旦去一次就是很严重的问题，顾雅琴接到电话时心差吓得来。医生说她的女儿营养不良，还伴有中度的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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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用工作填补生活，于是写满一整页的待办清单。这几天晚上，顾昙每天都去孩们的宿舍里挨个查房——宿阿姨需要休息的时间，而顾昙正巧空虚得发慌，她再次去档案室翻看资料。

又发觉她的女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总觉得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拐着弯问：“小沈最近怎么样？”

当她坐在档案室，看完第一个档案便开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第37章 “生日快乐。”

忘记要带一些罩过来，那些灰尘被她肺里，等一切都结束时，顾昙坐在床边小声地咳嗽。

“怎么走得这么急？这不是刚过完年。”顾雅琴说着，忽然也到心里一酸，她挲两指甲盖，指腹被刮丝丝痛, 她说，“不过, 人大了，总有一天要独立的……她是个好孩，脸也薄, 搬去一定是怕给你带来负担。”

如今恍然大悟，却已经迟了。

好在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昏迷，补了糖、一些微量元素，整上没有什么大碍。医生嘱咐顾雅琴说，一定要督促她规律饮和作息，不能再这样作践自己的。

经过这一番折腾，顾昙现在每顿吃饭都要拍照给她的母亲报备，不然顾雅琴绝对不会同意她再住那个破破小小的宿舍。

“嗯……”顾昙呆滞地躺在病床上，角渗一泪。顾雅琴看见了，用面巾纸掖她的泪，动作轻极了, 生怕磨疼她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