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谁的孩子(2/4)

“以前你和德曼托去过河边吗？”他又问。

“谢谢……”他咬着，尽力不让自己绪外。

一开始先是从树上摔勒自己，又和救

他闻言抬起脚，小幅度迈一步，一双的灰眸地望着她，证明自己可以独立行走。

“嗯嗯，冻上了。”再次与昨夜的离开河岸坐标位置重合，玩家也跟着发叹，拍拍一边好不容易恢复仪态的赫，一掌把他拍回大气的原型。

赫已经逐渐掌握了和她聊天的诀窍之一：当不知说什么的时候，拿德曼托当两人之间的话题准没错。

前的河是一片完整的冰面，岸边积雪除了二人来时留的印记，再无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一气跑了不知有多远，但依刚才穿过的松林来看是不会有多短，赫气吁吁地扶着膝盖大气，抬看岑玖兴采烈地指着前方：“到了到了，就是这里——”

“那你和他——”

是她及时揪住了他的衣领，扯着他回到了岸上。

她的呼并没有像他一样凌，只是稍稍加快了一，脸红了一，应付这样一段匀速奔跑对她的力而言绰绰有余。

她侧，赫担当起解闷的全自动提问机：“河边……我还没见过这里的河呢……这里的天气，河面应该是都冻上了吧？”

“哇瞧瞧我又抓到了什么？”岑玖一手从他背后穿到他膛前，防止他站不稳又栽到河中，“一只差要掉河里的冒失鬼。”

赫已经说不话了，现状况和自己当初在草垛上崴脚倒她怀里的景过分相似，又是在她面前没用的一面，哪怕这她是对这些事一笑了之，他也只到异常羞愧。

“看，冰里有被固定的气泡。”

她的笑容在玻璃质似的冰面上略显模糊，但赫就是能分辨来，她是在对他笑。

雪上加霜地狼狈气咳嗽后，赫总算缓了过来，他看着蹲到河岸边凝望着冰面的岑玖，有样学样悄悄摸摸蹲在她旁，与她落在冰面上视线正对相望。

确认完事后续，是时候该回去了。

直觉告诉他，是时候了。

“好，那回去——”岑玖转就要往回走，却意外地没有知到手的另一端动静。

“没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猜中游戏场景会恢复的缘故，玩家心极佳，笑着扶正了赫，重新牵起他的手，“还能走吗？”

“噢……”他愣愣神，不是在看她说的气泡，而是在看她。

寒气扑面而来，他像是上丝线抵达活动极限的木偶，恰恰悬停与冰面平行，随后响应主人的牵引迅速向后倒去。

意识到形象理大失败，他想要站起来整理仪态，不料刚才的蹲导致双发麻，一时失去肢知觉，歪歪扭扭向旁倒去。

他艰难地直起，看着前白茫茫的一片，跟随耳边若有若无的声向前迈一步，与她共同观望前的景：“果然是冻上了啊……”

赫乐观地觉得自己的能还有很大的步空间，至少不能差她太远。

岑玖打断他滔滔不绝的问题，拉着他在雪地上跑起来。

等玩家重新过去，无论是据游戏场景刷新的底层逻辑还是据剧需要编排场景细节，事的场景多半会复原成无事发生的状况，为此她愿意赌上赫的好心。

“很快就能见到了，我猜现在是冻上了。”昨晚目睹河面破了大，还被卷河里度过一段奇幻历险记的岑玖如是说。

平时的巡逻路线恰好都绕开了河岸，她猜测这多半和河的常用意象有关。代表动生机的河恰有净化污秽的作用；又或者是制作组暗暗打了设定补丁，比如教会对那条河施加过什么仪式，不然等冬天一过，那些尸鬼光泡里就能通全大陆了。

跌向冰面的时间在赫的认知中放得很漫，他看到了冰面上又是自己那幅慌张无措的傻样，甚至还听到了耳边声因自己正在接近河面缓慢地放大。

“别说啦，我们赶跑起来，不然拖久了德曼托要找来了！”

听到他这个问题，岑玖微微一笑：“山时会经过一小段。”

赫能听到冰面掩盖昏沉的回响，是河淙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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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被衣领扼住的窒息不过一瞬，他的一意识向后倒退一步，恰好跌到她的怀中。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看起来像呼不到新鲜空气的鱼，看起来又傻又蠢。

“我……”他与她隔着一块冰面彼此对视，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嘴在傻乎乎地一张一合，迅速又闭上了嘴。

赫站在了原地，用一可以称得上是示弱的垂抬姿态继续望着她，嗫嚅着：“对不起……我留在这里总是在给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