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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究竟是为什么呢？

柳容止盯着她的双，一字一句地，“只有在这方面，我宁愿你像我而不是云破。”

难她还是来晚了，让白林秋找到机会攻破了无妄的心防吗？

若非有柳容止的事例在先，沈错很有可能便会随心所，着自己的想法去，而不胭脂究竟是怎样想的。

可是，她不想成为母亲，更不想让胭脂成为姑姑。她想让胭脂心甘愿地留在自己边，想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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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错听到柳容止的话，脸瞬间一沉。

这觉让柳容止不禁心一沉，神也渐渐凝重了起来。

，想把最好最名贵的东西给胭脂，觉得再怎么昂贵的宝都不上胭脂，似乎也不仅是因为这个恐惧。

她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胭脂，因为那份陌生惶恐和无所适从，又因那份陌生躁动难安。

沈错不想像柳容止，不想像她伤害沈云破一样也给胭脂带去伤害。

可现在，本还没有真正现与她抢夺胭脂的人，她却犹豫了。

如果能像过去一样，直白地对胭脂说不准离开我，不准喜上别人，不准与他人成亲，她就可以没有如今这些烦恼。

大只是一个表象，真正变化的是她看胭脂的方式，是胭脂在她中的形象，是胭脂对她产生的影响。

可比起这些更早从她脑海中冒来的不是这些话，而是「我想为你簪」。

“呵，像你然后给在乎的人带去伤害与困扰，再冠以的名义吗？”

她不知过去白林秋是怎么样的，但她明白沈错中的重新认识一定不止是表象。

柳容止静静地望着沈错的脸，虽然再次遇到这个女儿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个能将江湖搅得翻天覆地的「大人」，但此时此刻，她竟然有沈错终于大了的觉。

“无妄，你来问我这些，难不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吗？”

不想胭脂离开是她的目的，但不是原因。而原因，一定要说的话……是她觉得胭脂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来问柳容止或许不是为了要一个答案，而是为了确认一个自己已经隐约察觉到的想法。

在胭脂质问她的那时，她的脑海中浮现的是柳容止的脸，想起的是柳容止的那句「你与我很像」。

毕竟她一贯如是。

“因为我……她重新认识了对方。”

可她知自己并不讨厌重新认识和接受胭脂，她怕的是自己得不够好，把胭脂推得更远，甚至是让胭脂受伤。

当初她是那么想留胭脂，本不霍梧桐是胭脂的，她们理该团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