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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容止笑了一，又：“她俩同为女，对不对？”

不过今日沈错一直在她面前晃悠， 来来回回好多次，扫来的目光怎么看都像是有话要说的样。

“可能有许多，你不说清楚我又如何能告诉你呢？”柳容止望着沈错，目中似有意，“这样吧，还是让我来猜一猜，猜错了你摇摇，猜对了你就别说话，等我猜完了或许能给你一个答案。”

太。

沈错这幅模样， 柳容止可从来没见过，毕竟就连对着皇帝太后， 沈错也是什么都敢说， 对她这个母亲更是不假辞得很， 有什么事能让她如此言又止呢？

柳容止接着：“所以你的友人才会纠结，如何才能不与她分开。”

“咳咳，我又没说是我，是、是我的一个友人来问我，我才来问问你的。”

“嗯哼……”

柳容止望着沈错，神似笑非笑：“怎么，你不想让谁离开你的边了？”

“怎么了无妄？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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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很亲近的人。”不过沈错似乎不想透太多，形容得颇为敷衍，“哎呀，你就说有哪些可能好了。”

不过她没有戳穿沈错的谎言，顺着她的话问：“哦，那你的友人不想让谁离开她的边呢？”

“你有话就问吧，只要我能回答，一定知无不言。”

沈错一听觉得能接受，了。

柳容止面不解：“你是指哪一方面？”

沈错面纠结，喃了半天才：“你觉得是哪个方面？”

沈错挑了挑眉，没有声。

从早上晃到将近傍晚， 柳容止的好奇也达到了峰， 终于忍不住主动向沈错询问。

柳容止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心中越发讶异， 面上却仍是温和慈的神。

柳容止无奈地摇了摇：“是你有话想问我，怎么变成让我猜谜了？”

她只看沈错的神举止便已猜到几分，再听她支支吾吾的问题，心中已有些了然。

沈错只听到柳容止的前半句话便不再装了，几步走到柳容止边， 神别扭地：“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你那位友人和她不想分开的人，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对不对？”

沈错也觉得自己这么问，问不个所以然来，又歪想了想：“那我问你，如果不想让一个人离开自己边，有哪些可能？”

沈错见她面诚恳、言语真诚，神放松了一些，清了清嗓，问：“你以前说我像你，现在还觉得我像吗？”

这话就算是三岁的孩童也不会信，更何况是柳容止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