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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对你好，比任何人对你都更好。”

“那您为什么想要送我？”

胭脂吃疼地低唤了一声，沈错反应过来立即放轻了力，但还是在胭脂白的颌上留了一指红痕。

那当然是因为她不想胭脂离开自己，不想胭脂成为别人的东西。

沈错担忧着急的脸缓和了一些，嘴角重新扬起了一丝笑意。

胭脂轻轻叹了气：“沈掌柜，您一直对我很好，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离开您。

我的东西全都是您给予的，您不用多此一举再送我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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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胭脂艰难地吞咽中过度分的唾，轻声问：“这是您回赠给我的礼吗？”

，我为你一簪吧。”沈错缓缓地低，直到与胭脂的脸近在咫尺，呼错时才停，“我会为你一最好看、最珍贵的发簪。”

“那您为什么想对我好？”

沈错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柳容止的脸，也回忆起了她曾经说过的话。

簪我已经有了，最好看、最名贵的簪……我恐怕也用不上。”

胭脂目光闪烁，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叫人无法视。

“对不起胭脂，我不是……”

她想要胭脂，想要得到这一份自己一直带在边，却还不属于她的宝。

为什么呢？

胭脂瘦小、柔弱、温婉，同时也聪慧、韧、稳重，沈错一直都知晓这些，此刻却第一次发现了她的锐利。

胭脂了一气，睑轻颤，终于睁开了双。月白睑覆盖的瞳眸黝黑明亮，浸在光之中，惹人怜的同时也散发着人的光芒。

胭脂抿着摇了摇，握着沈错的手腕安：“我知您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呢？

“那您……为什么不想我离开？”

“你为什么要问这些？难你想离开吗？”沈错有些急了，手上的力也重了一些，“你难不喜我对你好，不喜我送你东西吗？”

沈错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从胭脂的脸上移开过，不想放过那之上的任何表。

“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

沈错愣了一，很快：“不，只是因为我想送给你。不止一，我会帮你许多许多簪……也不止是簪，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沈错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急得眉扬，张结。

为什么不想胭脂离开？

胭脂的呼短促而又重，沈错一边受着拂在脸上的气息，一边等待着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