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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单论外貌，沈错是不负「妖女」之名的。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沈错的心坎里，只见她方才还拧起的眉很快便扬了起来，脸上了一丝得意与欣。

胭脂了，手中终于解开了她的衣襟。而随着中衣散落，沈错挑匀称，肌理清晰的亮白躯也显现在了胭脂面前。

亵衣类繁多，譬如抹肚、抹以及裪裙在民间各都有不同程度的行，不过沈错自小习惯穿的便是肚兜。

胭脂了一个清浅的笑容，歉疚：“是我妄自揣测沈掌柜的想法，今后不会这样了。不过你若是喜，大可以告诉我，只要您想要，我什么都会的。您想要我的东西，又怎么能算讨呢？”

“沈掌柜，您既然想要我帮你，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的阻碍。

沈错素来喜好清淡雅致的服饰，中衣里边穿的是一件竹绿的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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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心中默默叹了气，脸上却了笑容，上前两步轻柔地拂过沈错月白的中衣，像是要把上的褶皱全都抹平一般。

“胭脂？”沈错举了半天的手，却见胭脂仍只是呆愣地站着，不解，“你怎么了？不帮我换吗？”

她中打扮固然也称得上隽秀风雅，但在胭脂……或者说大多数人看来，沈错若能放段穿一次霓裳，更甚是一段胡舞，定然能教天男女倾倒。

胭脂细细理了一遍沈错的衣服，这才开始帮她解斜襟上的系带。

这些差别不算明显，却透她与一般女的不同。

“你说得倒也没错……”她低看着胭脂微垂的面容，只觉得异常开怀，“不过你的东西我都喜，就算我不说，你也要知这一。”

“我原以为您连大绣坊的绣娘的肚兜也不要，定然是看不上我的，所以不敢班门斧。”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我只是不喜贴衣自不认识的人之手，又没说她们的不好……更没说你的不好。”

沈错因习武又年行走江湖，穿的都是些便于行动的衣，故而平日多是利落潇洒的打扮。

更刻的五官并不让她看起来更像男，只是多了一份异域风，而这份异域风让她少了一份中原女的柔，多了一丝异族的妖冶乖邪。

这个问题沈错自己也纠结了很久，乍一听到胭脂的问题自然答不来，眉拧了半天，最后显生气的模样：“哼，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帮我，还要我去讨？讨来的我才不要。”

先祖所传的一蛮族血统现在相貌，便是她有着比一般汉人更直的鼻梁、更邃的眶、更白皙的肤以及更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