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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识轻声一叹：“少主，您真的要亲自动手杀……杀他吗？”

经由沈错之，闻识终于渐渐拼凑了那些往事。她虽于天明教，但到底不是土生土的天明教众，听得这些只觉得心中异常沉重。

说到苦，闻识觉得沈错又何尝不是呢？这几年的经历实在太磋磨人的心志，少主能到如今仍保持一颗赤之心，着实难能可贵。

只是白严等人虽未成功，但带走了月来与沈铮，自立白云山庄。”

闻识惊讶：“不是说，杀害前教主的人是公主吗？”

“哈，或许是我母亲使了计谋，但就凭她那武功，能杀得了谁？

闻识与三人虽然亲密，但四人皆是孤儿，有些往事并不值得拿来说，故而并不知晓这些。

“难说……”

“司命是如镜之女，白泉是心之女？”

我连自己母亲都敢杀，区区一个同父异母的兄算什么？

若我父亲真心中意这沈铮之母，两人投意合我姑姑定然是愿意成全这桩事的。”

“没错，两人私通，月来想的是教主夫人之位，我父亲自然是为了打探我姑姑的消息。”

不约束她们的自由。在如镜和心成年后，便依据她们自的意愿为其婚，只留影与月来。

“如镜与心都在这场之中亡，而她们的女儿司命与白泉则被我姑姑收养，与你一同成为了我的侍女。”

白严此人老谋算，对沈云砚也是忠心耿耿，却不是没有半私心的。

“我父亲犯那滔天罪孽之后便被我姑姑关押在地牢之中，那时沈铮恰好生，而我母亲正怀有。

“死了，白严不会留她的。”

沈错不屑：“这败类，若不是着一半沈家的血，我都不愿多看他一。

我姑姑原是想等我生后再决断如何置我父亲，却没想到白严在此时反叛。”

月来心思沉，为了彻底掌控沈铮，白严自然不会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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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说在她看来，月来才是真正的背叛者，自然不可能喜沈铮。”

沈错当初闯江湖意外遇到沈铮，沈云破知晓后才对她述说了这段往事。

能杀我父亲的人唯有我姑姑，而我姑姑……唉，我姑姑太苦了。”

“同样是背叛，影可不觉得自己与月来是一丘之貉。

“那月来后来如何了？”

我姑姑既然能大义灭亲，我自然更应为我天明教清理门。”

沈错了：“正是，白泉的父亲与白严同宗，也同属于影衣卫，当初幸得她父亲通报，我姑姑才提前得知影衣卫反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