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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故意引沈云砚杀我，云破不得已手伤了她哥哥……

柳容止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景城察觉到她没有求生的意志，心中担忧不已：“姑姑，您是大炎的公主，父皇、朝廷还有百姓都需要您，您还不能倒。”

所谓世英雄，但景城相信，即便是在那样一个豪杰辈的时代，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沈教主也一定是最耀的那一个。

“我知她我，并为此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她是天明教的圣女，是天第一，她品洁，超凡脱俗，你知当初武林之中有多少人慕她吗？”

能够伤他的人只有云破，我早已想好如何铲除这个后顾之忧。”

“可她我……”柳容止笑了一，中似现了一丝光，“我这么多年有时也会怀疑，那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景城为柳容止小心地拭着泪，听到她用平静又迷茫的声音：“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办。云破不信回转世，云破说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错儿没了姑姑突然就大了，她也不愿杀我，我该怎么办呢？”

落。

景城虽不知当初有多少人慕沈云破，但只看如今的沈错，也能联想个一二了。

这些谋诡计听起来是如此恶毒，柳容止说得平静，景城却希望她能停来。

“姑姑……”

她淡淡地说起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仿佛是在代遗言一般。

“我答应过不会杀她哥哥，可我知，只要有她哥哥在，我永远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姑姑，御医说您不能再哭，否则睛就难治了。”

景城曾经从没有见她哭过，如今却每日都看到她的泪。

柳容止叹了气：“我曾也这样想，这样告诉自己，这样欺骗他人。为了得到天明教的支持，我笼络云破又嫁给她哥哥。

知沈云砚有争夺天的野心后，我又挑拨他们兄妹的关系，让两人反目成仇。”

我便利用她的信任，利用她的怜惜，利用她的……景城，云破过我。”

“一双珠而已，治不治得好又有什么要？我也没想要哭，哭又有什么用呢？我只是……”

“景城，你知吗？若非云破，你的皇祖母、你的母后还有家中的一切女眷都活不来……你自然也不会生。她心中有大义，有真，可我心中只有算计。”

“云破是那么聪慧且通透的人，她只是不愿算计他人，不愿以最坏的恶意揣度他人，不愿……不愿那样怀疑我。

因为她从姑姑的平静的语气之中听了后悔与痛苦。

沈云砚当时虽号称天第一，但云破的武功更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