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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去看看云破。我脚不便，你便让人把我抬过去吧。”

胭脂虽见沈云破的机会不多，但对她上那独特的气质印象刻。

胭脂心中虽有疑惑，但想到沈错先前都要她来床，便乖巧地脱去了外衣与鞋，爬到床上。

沈错的手不止不，甚至似乎比平日的温度还要低上一些。胭脂摸了摸她的手，担忧：“您冷吗？”

像遗世独立的世外人，世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再值得她留恋。

她闭着，觉到沈错也在一旁躺，听到了沈错轻轻的叹息。

胭脂心中无比酸楚，比起先前沈错哭着向她说，自己只剩一个人的时候还要酸涩。

“您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伤痛不痛？要不要我去请御医过来为您换药？”

就好像、就好像……曾经的沈教主一样。

幸好沈错为柳容止输过力，等到第三日时，柳容止的况已经稳定了来。

“我不冷，伤也没有裂开，多亏你这几日的照顾，我都已经好了。”

胭脂笑了一，乖乖地闭上了，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我先帮您看看伤有没有裂开吧，好像没有在发烧了。”

她知沈错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而这很有可能会引发某些她意料以外的事。

沈错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也太成熟了。明明应该是个好现象，胭脂却越发觉得不对劲与不放心。

只是柳容止一醒来便要去看沈云破，不景城怎么劝都不听。

沈错摇了摇，轻轻：“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反倒是你，没有睡好吧？”

“我的睛怕是好不了了，怕也是好不了了，又有什么好等的呢？

景城一听，心中大慌了，忙不迭：“您肯定是会好的。”

景城这几日也是憔悴了许多，虽然她不像胭脂那样需要亲力亲为，但也没有离开过柳容止一步。

“姑姑，沈教主的尸……藏在冰窖之中，您如今虚弱，睛又还未恢复，实在不宜去那地方，不如再等一等。”

对。沈掌柜的神既平和又温柔，看不一丝悲伤与痛苦，却让人觉得那么遥远。

“不要担心了，你趁着天还未亮休息一会儿吧。”沈错轻轻住胭脂的肩膀，让她躺到自己边，“睡吧……”

她说着拉住胭脂的手臂：“不要趴着睡了，到床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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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绪向来溢于言表，一便能明了。可此时，她却压抑着自己的心。

如果是平时的沈掌柜，此时一定会一边撒一边把心中的委屈尽数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