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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听她一提便迫自己不再思考，温顺：“我不说了，你为我着想，我很开心。母后的事我没放在心上，只要你留在我边，那些都不算什么。”

沈云破叹了气：“平日你嫌我冷淡，现在又说我殷勤。我不过是怕你今日与太后争执，心不好，再犯旧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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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破不信，望着镜中倒映的人影：“不要以为我不记得就诓骗我，我哪里会这么不讲理的事？”

沈云破一边说一边顺势拿过柳容止手中的角栉，“既然你控诉我过往蛮横不讲理，那现由我来服侍你一次吧。”

“说我骗你，我看你才是仗着记不清在这胡说八。你年少的时候不仅心多，而且喜捉人，被你为难的又何止是我？

沈云破突然握住柳容止的手，将她拉坐到自己怀中，行为罕有地显一丝孟浪，神和语气却又十分正经。

柳容止怜地用手抚摸着她的发，神温柔地：“你过往最我帮你梳发，有一次为了为难我，还说每发丝都要梳一百。”

柳容止惊讶于沈云破今夜的主动，却又想不其中的原因，疑惑：“你今晚为何这般殷勤？”

柳容止似乎心很好，嘴角的笑容不曾消退过。在此之前她甚少提起以前，今晚却罕有地说到了往事。

“我方才与太后说话难还不够谦逊吗？无妄琴棋书画样样通，武功医术也甚是明，自然没有可谦逊之。你怎么可以就此认定她傲慢？”

直到了不释手的地步。

“你不讲理的时候还少吗？你我初见时你便要我为你床，我堂堂郡主被你当人般使唤，也没见你有一儿不好意思。”

柳容止自知心思过重，而沈云破恰恰最不喜这一。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听闻你的名字便惶惶不安，如坐针毡。错儿会被你教得如此单纯，我倒是没想到。”

沈云破摇了摇：“我不信，一定是你执意要为我床。无妄都有四名侍女，我定然也是有的，为何要你来？”

“我听着怎么觉得你说的是你自己？幸而无妄随着我大，否则又怎么会这般天真烂漫？”

柳容止听她颠倒黑白，显气恼的神，中却带着开怀的喜悦。

沈云破修的手指穿柳容止如云的发之间，一边用角栉轻柔而细致地梳理，一边低低地与柳容止说话：“你过往说太后仁，我还不以为然，如今看来果真如此……与你大不相同。”

“没有，只是觉得你晚上梳得有些久。”

柳容止忍不住轻轻捶了一沈云破的肩：“我看她不知谦逊为何这倒是像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