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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容貌虽有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

就在她退两难之际，柳容止打断了姑侄俩的叙旧，拉着沈云破：“有话坐再说，不要站在门。我之前说要为你介绍景城，你看她都等急了。”

“这……”景城素来听柳容止的话，此时却无论如何都叫不「沈姨」两字，沈云破看起来如此年轻，又如此不人间烟火，叫她沈姨实在是……

景城无意识地屏住了呼，等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站起了。

可景城此时一儿也无法嘲笑她，甚至开始反省起方才自己那无知狭隘的猜测。

柳容止牵着沈云破走到桌边，先前犹如狂犬一般的沈错犹如温顺的绵羊一般跟在沈云破边，神作态犹如稚。

“姑姑……”

景城总觉得沈云破的声音和目光似有意，被她如此瞧着心中便有一丝慌。

景城耳中听得她的声音，只觉得如同珠玉落盘、清风抚竹，淡雅清新异常悦耳。

柳容止眉尾一动，沈云破已望着景城：“你是叫景城吗？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景城，这位是错儿的姑姑，也是原天明教教主。如今是姑姑府上的史，也是姑姑看重的人，你便称呼她一声沈姨吧。”

“姑姑，我还是叫她沈史或者沈教主吧。”

景城虽不知沈云破年岁，但既然是她姑姑中意之人，那必然已年逾而立。

而那双比常人要淡一些的眸，像是有将人其中的妖异之力，只是被她如此望着，便无法思考其他。

沈云破还未说什么，沈错已经面不满，鼓着脸气恼地看向了景城。不过景城此时完全没空理她，脸上飞起羞涩的红。

沈云破从景城上收回了目光，望着沈错：“嗯，的桂糕很好吃，我也为无妄准备了礼。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支玉箫吗？我了一支，音质与紫竹全然不同……”

然而她看不沈云破上有一丝岁月的痕迹，甚至比她姑姑看起来还要年轻。与沈错与其说是姑侄，不如说更像是妹。

沈云破中对着沈错说，目光却是望着景城，角十分清浅的笑意。

沈错目中泪，摇：“不怪姑姑，是无妄没办法赶回来。您收到我中秋送回来的礼吗？”

她声音清冷缥缈，却有说不的温与柔和，让听者有说不的安心和信赖。

“今年没有陪你过生辰，姑姑对不起无妄。”

景城见三人站在一，有莫名的无措。她想要声，又觉得不该打扰沈云破，想要上前，又觉得自己太过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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