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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容止纠缠上来，沈云破意识地偏了偏脸，却抵不住对方的，最终还是被寻到了。

沈错望着司命，不可思议地：“你说胭脂是哪颗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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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容止绪起伏颇大，沈云破却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柳容止伸手搂住沈云破的脖，鼻音重，齿糊：“我从来只为你一人哭，也只有你能安我。”

“期短暂，雨打风易零落成泥，丽的容颜也不该沾染太多泪，不要哭了。”

她一改方才的姿态，语调柔，惹人怜。

沈云破轻轻捂住了她的嘴，低声：“你是民如的公主，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云破，不要看画了，你今日陪陪我，我让错儿在京多待一段时间陪陪你。”

“我不是什么民如的公主，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又不由己的可怜人……云破，不要离开我。”

只看着对方的泪，她到底没再说什么惹人生气的话。

“无妄是你女儿，也是我侄，你为何连她都不让我见？”

沈云破闭了闭，无声叹息着将她抱住，认命地亲吻她角的泪。

这一面她从不曾展现在他人面前，就连对父母兄，她也从未表现过。

开始是假，不知怎么却成了真。

“我呸！”沈错罕有因司命占卜生气，此时却是一拍桌大骂，“本堂堂天明教圣女，此生立誓要与姑姑一般，无牵无挂逍遥一生，待功力大成便了却红尘，羽化飞升，哪里来的什么好事！”

沈云破只得踢了鞋，拥着她一块儿躺倒塌上。

司命挲着手中的甲，望着桌上摆开的几枚铜钱，再次笃定地：“胭脂乃红鸾星凡，少主好事将近。”

柳容止闭着，泪如雨，浑颤抖着钻到沈云破怀里。

她说着便想放开柳容止，复去看她的画，柳容止却抓着她手臂怎么都不肯放开。

你若是看画，我便想把画烧掉；你若是看桂，我便想把桂树砍掉；你若是想让别人为你床，我便想把其他人全——”

柳容止脸苍白，涩，面容却依然妍丽生动。沈云破呆呆地看着她，耳中听得她继续：“我知这样不对，可我就是忍不住。云破，我想把我们那么多年的分别弥补回来，我不想你多看别的人，别的事哪怕一。

柳容止闭着，柔弱地倚在沈云破怀里，因方才的激烈波动而气息有些微弱：“你醒来后把什么都忘了，只记得错儿，我妒忌她。”

她说得直白，反倒让沈云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罢了罢了，我与你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