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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拜师学艺实行三拜九叩的，更是叫人难以理解。”

沈错轻蔑地哼了声：“你若要跟着我学读书写字，还是趁早忘了从你外公那那留来的迂腐观念。

“沈掌柜，我明白读书人要有风骨，不能轻易跪。但您帮助我还要教我读书写字，受得起我这跪。”

“沈掌柜，谢谢您！我、我……”

“你可以的事有很多啊，之前我说让你帮我东西，我便算你了分学费的。

可事实恰恰相反，跪磕最是容易，便是你这小小的丫也能到。

虽说无论二丫什么，都抵不上这学费就是了。

二丫在渴望读书识字的那刻就改变了之前的想法，虽然仍不愿意卖，但也不想再因为惧怕父亲和继母而失去这个机会。

二丫渐渐有明白了，沈错不让她跪不是因为觉得跪礼太重，而是觉得太轻。

二丫听沈错侃侃而谈，似懂非懂，但已不再执着于跪拜，只好奇地问：“为什么难以理解呢？这不是老祖宗传的规矩吗？”

沈错之前已经答应帮二丫找，所以这回不再提她救过自己的事。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会先教你识字，没有特别的理由你就不要回家了，至于你弟弟也可以接到杂货铺住。”

她要留来，在能够受到沈掌柜庇护的这段时间努力学习。

二丫觉得自己无以为报，手足无措地想要跪给沈错磕，沈错却用手轻轻托住了二丫的手臂。

“就如我刚才所说，跪磕最是容易，除非你没有。

“可是……那我该如何报答您？”

若人有欺师灭祖的狼野心，便是磕百个响又能证明得了什么？”

既然是容易的事，又怎么能表达你的尊重呢？你若真的尊师重，便是不跪心里也是敬重的。

二丫被沈错托住，小的躯自然纹丝不动。但她并未放弃，亦有自己的见解。

“诶，你怎么动不动就要跪？看来我要教你的第课就是这个了。”

我让你不要轻易跪并非是因那劳什的「风骨」，人须自尊自，这与是否为读书人没有关系。”

在我看来，因为觉得无以为报便要跪磕的人最是没有息。

所以，二丫有意愿识字对她来说不失为件好事。

你还可以帮我打扫房间，帮我烧，嗯……还可以帮我床，哪件事不比你跪费心费力，又哪件不比跪更实在？”

消遣如今个不剩，她最近连读书都疲懒了。

“世人说「男儿膝有黄金」，便仿佛跪磕是最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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