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简单的顾问！(2/2)

“沈言啊！警察也找你了？唉，别提了，我们都了两回笔录了，翻来覆去问的就是那些，地震啊、怪影啊，玄乎得很。”

很慢，很艰难，走走停停，像是有人用尽了全力气，才能挪动一。

焦灼如蚂蚁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沈言意识站起，想过去搀扶，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是副社，回复得有些迟缓，字里行间透心有余悸与敷衍。

消息变成“已送达”，然后漫地停滞在“未读”。

银发的……

手指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并拢，只能用指尖勉扣住地面，支撑着一向外挪动。

而且“拉走你和那个银发的”，说明当时就有人看到了洛泽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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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银的发丝，从帘隙，凌地铺散在冰冷的地砖上。

等待。

洛泽……他竟然自己挪来了！

他的世界，已经缩小到这间弥漫着药味和不安的租屋，和屋外 那张由异界追兵与现世规则共同编织、越收越的网。

“我反正啥都没看清，转向的。后来？后来救护车来了，把你和那个银发的拉走了，我们就散了。警察没说太多，就说还在调查，让我们别传。你也别多想了，反正咱们就是倒霉撞上了，合调查就行。对了，你手好没？”

沈言猛地睁开，屏住呼，看向那扇闭的窗帘。

沈言盯着屏幕，指尖发凉。

正心烦意之时，台方向终于传来了一动静。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漫等待之后，窗帘底，那只苍白、布满暗红诡异纹路的手，再次伸了来。

「社，在吗？刚有警察来找我，又问老工业区那事，烦死了。你们后来没再被找吧？那天我了之后，到底还啥幺蛾了没？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这一次，不止是手，小半截手臂也了来，上面那些如同熔岩裂般的纹路更加清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极淡的、暗沉近黑的粘稠，在昏暗光线泛着不祥的光泽。

果然，目击者不止一个。

前的景象让他咙发，一句话也说不来。

副社大概在忙，没有立刻回复。

他是官方的人？还是其他什么份？

他迅速回复：“手还行，就是吓得不轻。警察说那是银发？我当时了，完全没印象。算了，不想了，合调查吧。你也早休息。”

许星言那个顾问的存在，也让事变得更加复杂。

发送。

接着，是另一只手，同样惨白，同样爬满纹路，扒住了门框边缘。用力之大，指关节都泛青白。

结束对话后，他靠在沙发上，闭了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幽光照着他绷的脸。

他又开另一个当时也在场的女生像：「李雯，睡了吗？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警察晚上突然来我家，又问起那天的事儿，我心里有没底。你后来有没有听说什么？比如……有没有人看到什么奇怪的人？银发那个，警察好像特别在意。」

沈言退聊天，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新闻推送、社动态、无关要的广告……所有日常的喧嚣此刻都显得无比遥远和虚假。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等待之际，手机震动了一。

警方肯定掌握了更多细节。

不是之前那压抑的痛苦息或撞击声，而是……

一极其轻微的、布料与地面缓慢的窸窣声。

声音持续着，朝着门的方向一靠近。

信息有限，但足以确认警方确实盯上了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