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4)

萧珩对此不置可否，但扬起的嘴角却已给了回答。

“能拿到兄手书，且还将字迹模仿得如此之像，太殿必然安了心腹在兄左右吧？”沈青黎咬着牙，忍着最后一丝耐心，将疑问，这个困扰她前世今生的问题。

萧珩的说话声倏然又了几分，看向对方的神狠厉又复杂：“孤是当今太，别说女人，便连这天迟早都是孤的。”

着信纸的手逐渐颤抖起来。遥想前世，父兄战败后，坊间亦有所谓兄的亲手信笺，她虽未亲看见，但却与另一“兄私通外敌”的传言遥相印证。

她不想再听对方自以为是的，也不想听所谓威胁。便是清楚谁人才是真正的依靠，方才会如今的选择。

“你是聪明人，孤与晋王相比，谁才是天之主，谁又是刻意真正依靠之人，你自当分明！”

前世，她虽疑心书信之事乃太所为，但却没有切实证据，如今对方却亲手将书信送上，当真狂妄。

解，在顷刻间土崩瓦解，沈青黎只觉前人从所未有的恶心、陌生、令人作呕。

“住嘴！”萧珩厉声，并非因为对方所讲的“搏上前程、置于险境”几句，而是因为那句“已然嫁作人妇”。短短几字，犹如金针一般刺在心，细密、钻心的痛一蔓延开来，让他罢不能。

“为了你？为了你？”萧珩声音低来，似在询问对方，又更似在问自己。

“孤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值得吗？孤一次又一次地为你破例、犯险，就连今日邀你来此，也是冒着风险的。”

沈青黎怔了一瞬，而后往前几步，将桌上一张信纸拿起，随即展开。

如此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无法想象此事竟自一国储君之手，这样的人，即便不对自己生有歹心，也该从太之位上除掉，否则，往后祸国殃民，遭殃的便是整个大雍了。

目的是和先前在晋王府时收到的一模一样的“兄字迹”，不同于先前字条上的简短几字，此为信笺，纸上字迹多而整齐，沈青黎目光快速扫过，信上容大抵是兄与北狄细作的通信容，告知他于何时何相见。

脚步不由往后推了些，沈青黎压住胃中的恶心翻涌，亦一字一顿地回答：“不可能。”

“太殿可还记得林意瑶？”沈青黎打断对方的自我动，试图将这个话题止住，“堂堂令国公嫡女，殿说杀就杀，你以为令国公府会就此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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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之事本就蹊跷，如此更让此事蒙上了一层迷雾，让沈家难以翻。朝廷虽未对所谓书信一事有明确的调查和结论，但越是扑朔迷路、捕风捉影的传言，越是让人好奇，亦让人能够添油加醋地在坊间传播。

顿一，待心绪稍稍平缓后，又：“我如今已嫁晋王府，若论辈分，殿当唤我一声弟妹。殿为储君，竟说如此污秽之言，难不怕传去惹朝臣耻笑，惹百姓不忿吗！”

“够了！”萧珩倏然绕行过桌，朝沈青黎走来，一步步向前，倏然一把攥起前人的手腕，将其拉近

着信纸的手越来越抖，待将信笺读完，索将手中信纸成一团。

“但每逢雨夜，那扰人又缠绵的梦境萦绕梦中、痛裂却又罢不能时，那些所谓值不值得，便都没有意义了。”

“卑鄙！”目光抬起，沈青黎看住萧珩，冷声，“太殿难不怕我拿着这些信笺去刑揭你的罪行吗？”

“即便你贵为太，但终不能左右整个朝局，大理寺卿是你的人，刑却非如此。况沈家手握兵权，在陛面前尚有几分薄面，太殿当真要为了我这么个已然嫁作人妇的女，搏上自己的大好前程，而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吗？”

萧珩面上笑意转淡，却仍扬着嘴角，只抬手将桌上几张折起的信纸往前推了推，自负：“阿黎不必着急拒绝我，待看了这几封信后，再回答不迟。”

听到“每逢雨夜”几字，沈青黎心“咯噔”一，她亦有雨夜时被梦魇缠的困扰，此刻听对方说起，生怕他想起什么，故不敢应声，直到听完对方说话，确认他未有前世记忆后，方才暗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