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4)

宾客满座的榭中，一排排齐整摆放着的案几，案上的的双鱼戏浮纹琉璃杯盏，以及榭四周靠墙摆放的桃杏枝，不仅和先前梦中所见一模一样，更和今日宴上所观一模一样。

本是乍还寒的日，加之雨，天气凉中着微寒。但一阁，阁中燃着炭火的气，混着幽幽香气扑面而来，一就令本就浑无力的沈青黎愈发绵无力起来。

而后，那背影缓缓转，沈青黎看清他的眉及侧脸廓，正是太殿无疑。

窗外连绵不断的淅沥雨声未有停过，耳边传来房门打开又阖上的声响，脑海和前一阵混沌模糊，和脑越来越重，沈青黎终是支撑不住，缓缓阖上了睑。

不仅天，连梦中画面都和先前几次十分相似，不同的是，先前的梦境画面模糊不清，而今时今次，梦中所见却十分清晰。

遽然，前画面又是一转，梦中的自己绾妇人发髻，跪在一华丽却全然陌生的院落之中，漫天大雨，电闪雷鸣，而自己却跪于雨中，寸步不移：“求殿查清真相为父兄正名，救沈家族人……”

雨拍窗之声不绝于耳。

“求殿查清真相为父兄正名，救沈家族人……”

“沈氏行为无状，不知廉耻，哼……可真是脏了本的睛……”

一声声嘈杂、语调各异的女声过后，随即有一低而温和男声响起：“发生如此之事，非你我二人所愿。”

接着，耳边雨声渐弱，取而代之的事嘈杂的脚步声和声线各异的说话声——

“快，快叫人去禀报皇后娘娘，派人守住四周，一切由娘娘置。”

梦中她发髻披散，衣衫凌地躺于榻之上，而几步之遥的榻边，是一仅着了白里衣男背影。

窗外淅淅沥沥地雨声依旧不绝于耳，叫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沈青黎很想从梦中挣脱，却是不能。

和前几次一样，梦中是如今日一般天沉的雨日。

忽然，天边一惊雷响起，沈青黎自榻上惊坐而起，豆大的汗珠自额角落，脊背渗的冷汗已然将衣衫浸。

撕心裂肺的乞求声响彻院，却久久无人应答。

……

画面一转，前忽然现一张男面庞，星目眉，廓柔和，既是昨夜梦中所见，也是方才榭外偶遇的之人，当今太殿。前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一会儿脉脉地注视着她，一会儿温柔和地对这她笑。

前的目眩神迷比方才更甚，脱力靠在榻之上，娥退房中，只听旁搀扶她的林意瑶温声说：“沈在此休憩片刻，我这就去凉亭给兄传个话，让他稍等片刻。”

沈青黎两几乎无力睁开，勉地了，还不忘糊着对对方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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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意外，此事孤亦难辞其咎，若沈姑娘愿意，孤愿娶姑娘为正妃。”

前是间雕梁画栋的殿宇，殿上宾客满座、丝竹绕耳，她再次置其中，游走在座无虚席的殿宇之中。

“沈，你，你怎么……怎会如此？”

不对，先前她一直以为梦中画面是在殿宇之中，今日画面清晰之后，她才看清，梦中自己游走之并非殿宇，而是一邻湖畔，雕栏玉砌的榭。

倏地，画面又是一转。

心的震令她久久不能平静，沈青黎大大地着气，窗外依旧着如梦境中一样的大雨，昏暗的房间，雨连绵的天，皆让人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她本能地攥手边手可及的榻

先前看不清的众人面孔，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皆是心打扮的世家贵女，与方才宴上所见，一模一样的面孔。

如近来雨夜时时困扰自己的梦魇一般，睑垂的沈青黎又一次陷了如真似幻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