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认出她了(2/2)

到坡底的时候纸壳歪了一，往左边偏，膝盖蹭到了草，人翻去了，纸壳翻过来扣在她上，像一只被掀翻的乌。

在纸壳上微微后仰，尾展开像一把降落伞。

穿着白宽松老衫，在膝盖上，脚上踩着底凉拖，发散着，耳朵竖着，尾在后甩来甩去。

温的尾蹭在他手上，像一只蝴蝶停了一又飞走。

芙苓偶尔会抬起看看前方有没有行人，然后把偏一，不会不小心碰到别人的鞋。

周遭的人也变多了，大多是穿着笔西装的人类，或是特征并不显的兽人，手里要么端着纸杯咖啡，要么抱着一迭文件，步履匆匆地往来穿梭。

透过的防窥玻璃看到了对面草坪坡上一团金的东西。

到一半的时候她试着站起来，纸壳从脚去，她一坐在草坪上，整个人顺着坡度往，金的发和绿的草缠在一起，尾在空中甩了两圈。

顾裴坐在后排，手里拿着一份刚看完的合同，目光从纸页上抬起来，落在车窗外。

芙苓翻了个，趴了一会儿，又爬起来，拖着纸壳往小坡上走。

这样抬张望了不知多少次，一栋耸的玻璃大楼视野，楼是蓝玻璃幕墙，把午后的光切成无数块菱形的动光斑。

她到底，翻去，钻来，自己在笑，拖着纸壳爬回去，再来一次。

接着，纸壳在草坪上发“唰”的一声，绿的草屑溅在她衣服摆上。

芙苓从纸壳面钻来，发上沾着草屑，耳朵尖上挂着一小片碎叶，嘴咧着，笑得牙齿。

脚踩在纸壳边缘，双手攥着纸壳前端，微微前倾，尾在后竖起来保持平衡。

她把木放在一边，把纸壳铺在草坪上，蹲了上去。

河边是很的草坪坡，草得密，从坡一直铺到边。

跟牙牙山可以直接里的坡一样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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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苓看了看手里那张纸壳，又看了看那条草坪坡，尾在后甩了几

到坡底停来时仰面朝天，起伏着气，嘴角还挂着笑。

她正在坡把纸壳翻一面，蹲在上面，像一只准备起飞的鸟。

她把纸壳翻过来，拖回坡，又了一次。

记得她喊人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一边喊一边靠在他上。

灰西装的线笔直，鞋踩在地面上没有声音。

但他认她了，在泽南会所的层，记得她蒙着罩、手腕绑着绳、里着两枚银东西、贴在他蹭的样。

顾裴看着这一幕，神依旧淡冷。

手里还抱着一张瓦楞纸板，比她还大，从坡往的时候整个人缩在纸壳上。

他看了两，然后收回目光，推开车门，车。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的目光透过玻璃幕墙，又看了她一。

能扔路上，所以带着一起走了。

大楼对面是一条人工河，河面不宽，很平。

他走大楼，穿过大堂，走电梯。

一辆灰的奔驰商务车从主路拐来，停在顾氏大楼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