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町的幽灵(2/3)

少年的睛亮了一，像是终于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东西。

走到大约一半的时候，后传来了谁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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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比她半个。

波慢慢转过，看着那个扎着发的少年。

波皱起了眉。

五官致得近乎不真实，眉目之间，带着一超越了别的柔和。

“波小，”后的少年声音再次响起，“不要走。我真的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然而，后的脚步也随其后地加快了。

鼻梁又又，嘴薄而形状优，尖细，整张脸的廓畅得像一幅画。

但那双睛里的光芒太亮了，亮得有些灼人，仿佛黑暗中燃烧着的两簇火焰。

正要回的那一瞬，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搭上了她的肩。

可波注意到的，是那双睛。

“你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我当然知啊。”少年的语气理所当然的，“我一直在找您呢。”

逆光里，脸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捕捉到一些廓。瘦削的肩线，修的脖颈，还有束在脑后的发。

她没有回。

波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心自然而然地加快了。

歌舞伎町这地方，夜里碰到陌生人，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只是脚步还是不由得加快了，鞋跟敲击路面的声响，越来越密。

“吓了我一呢。”波声音里带着一不悦。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黑发。

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夜风拂过风铃的声音，“终于又见到您了呢。”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哪本时尚杂志的页面上走来的。

“那个……”

“您怎么知我的名字？”

“你不要害怕，”少年说，声音依然温柔，“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那脚步声很轻很轻，但还是没能逃过波的耳朵。

“您是……”波看着他，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翻这张脸，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又大又亮，尾微微上挑，形状像某猫的睛，确实漂亮。

发在脑后束成低低的尾，几缕发丝散落在脸侧，在昏黄的灯光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们看起来像是暴走族。

“我叫桐生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了一。那笑容很好看，可不知怎的，让波觉得不太舒服。

袖衬衫摆收黑的修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怎么可能不害怕，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看起来也很危险的气质，波这么想着，“我不认识你。”

波的心得更快了。

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

对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偏了偏，像是在确认什么。巷里那昏黄的灯光，终于落到了他的脸上，波这才看清了他的模样。

不知什么时候，巷的两端现了几个影。

看起来十五六岁到十七八岁不等的少年，有的染着艳发，有的着耳钉，有的手臂上全是纹。

好像不止一个人。

波攥了手包，转想走，但她的去路被几个人堵住了。

巷里的光线比主街暗多了，两侧的建筑把霓虹灯的光芒遮去了大半，只剩几盏街灯在投昏黄而朦胧的光。

时候，跟鞋的鞋跟踏在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发清脆的响声。

“波小。”那少年开了。

“你确实不认识我，”少年的神暗了暗，“但我认识你，很久很久以前。”

波猛地转过去，险些和面前那人撞个满怀。

不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