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劳苦命(2/3)

没好好打理并不影响罗雁的帅，他优越的鼻梁骨和颚线在罩遮盖存在都很明显。比起我在末世一开始见到的那个男大，现在的他的我以前觉得还怪可的脸颊瘦去不少，整个人显得更成熟了。我能看见他的黑圈，比一共要打五份工的我黑圈还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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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说话的同时，或者说比他开还要早，我意识地将手伸向了他说的那盒烟。

客人踏店门之后好像一直站在门附近，自动门一直被应着开开关关，代表着有客人的铃声不断地在响。

他大概在看门收银台那边的商品吧。我也没在意，慢慢地整理货架上的商品，把每一个正反面都摆好。

冷静，莫尹，冷静，你现在不那张脸，罗雁不可能认识你。

“这位客人，麻烦你离门远一，不然它会一直响，大晚上的太吵会被周围邻居投诉的。”我从凳上来，把凳放好之后慢慢地走回收银台后站好，从兜里掏手机开始看，不再看罗雁。

“你好，我要买烟。”罗雁走到收银台前疲惫地开。

罗雁没回我，把我的手拍掉，扭去检查胎。我也不再多说，蹲来靠近他燃起的火堆烤熟取。噼啪的木燃烧声里，我不禁想，罗雁这冰块人才应该觉醒冰系异能吧，我才应该觉醒火系，哪里看不顺就烧哪里。

罗雁现在可是大明星，只要自己注意一不去打娱乐圈相关的工，自己这小人一辈都不可能遇到罗雁。我安自己，勉了睡眠。

“我要盒绿的…。”

我在家附近的便利店上夜班。这个便利店晚上很少人来，我很享受这样的时间。不忙，可以让我不面对父母，一个人在货架之间发发呆，给快要过期的商品取名，心里默念你们安息，短暂地忘记自己欠的债。

我和罗雁的冰火搭档很快在西国上扬名，招惹了一些人的注意。我其实已经预料到了人类之间会有互相残杀，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也这么野蛮。有人想要杀死我和罗雁夺取晶。

穿越前的实际年龄，罗雁比我小了六岁。我总会不自觉地把这个臭脸小当成弟弟看，差没上手他的脸颊。

我掏钥匙把烟柜打开，侧了个让罗雁看到烟柜的全貌。

尽那个人了压得很低的鸭帽和遮得严严实实的罩，我还是一就认来。

这不罗雁吗。

在我住烟盒的那一刻，我和他都愣住了。

“迎光临。”自动门打开，我踩在凳上给层的货架换东西，没有回看门来的客人，照规章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没气没力地说迎光临。

还好我现实的这张原生脸本来面神经就不是很发达，平常没什么表，即使我心已经翻江倒海，我可以肯定我脸上还是风平浪静的。

结果我一回，差没把我吓死。

“最近要这款烟的客人比较多，意识就拿了。”我随

当罗雁毫不犹豫地用火将人烧死时，没有好杀人准备的我被惨叫声吓得跌坐到了地上，说不话。

“你去回收那边的晶，这边剩两个没死透的我来。”手上仍燃着火的罗雁淡漠地从僵的我边走过，语气平淡地好像刚才他只是去堂打了个饭回来，而不是瞬间杀净了十几号人。

罗雁是对的，但我上一时无法接受。鲜活的人在火焰里扭曲地化了。躯不断坍缩，最后将唯一在外大张着、像求救也像是挣扎抓住什么的手掌也吞没了。只剩几堆形状不同的灰，在地面上勾勒这几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留的最后的痕迹。灰间散落着几颗小而暗淡的晶。

这是我这段时间睡得最差的一个晚上。隐隐约约脑里闪过一些没见过的片段，我看见了我在丧尸世界里的尸，里的冰把整尸困在一个冰棺里，罗雁趴在棺上，手掌上的火焰一直在化我上的冰，但很快那个凹去的坑又会结新的冰，复原如初。

虽然我也确实是了一些对不起他的事，但都是为了完成系统那个神经病给我的恶心任务，而且没有我，罗雁早就死在末世了。

罗雁没恨我恨到我死了还不放过我的尸吧……一阵恶心。

铃响了有五分钟，我开始烦了，正好东西摆得也差不多了，我准备和客人说一来别站在门那边。

我迫自己结束了回忆。

“你怎么知我要拿那盒？”罗雁扭盯着我。

我在潜意识数次尝试，想敲醒沉睡了的系统让它解释一为什么我会看到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罗雁会现在我的复活后的现实生活中，但系统毫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