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3/3)

说过这块表是定制的——监测心率、睡眠、运动。她以为只是健康功能。

后来她发现手表会在不同况给不同提醒：她久坐会弹来“Go  for  a  walk”，她睡太晚会弹来“Time  to  sleep”，她心率异常会弹来“What  happened?”然后哥哥会打电话来，会在她运动后褒奖她“Good  girl”。

哥哥刚刚看到她的GPS定位在餐厅、心率有，所以他以为——

棠韫和给他发消息：“次别吓我。”

“好，次直接打电话。”

棠绛宜知她几睡、几醒、心率正不正常、有没有久坐、有没有好好吃饭。他知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她不知该觉得幸福还是该觉得窒息。

周四午，棠韫和在图书馆刷手机。

看到表江忆青发的照片：定位在棠园，文：“好久没回来陪爷爷了。”

棠韫和一时愣住。

江忆青专程从黎回上海？棠韫和有不安，但告诉自己：可能只是顺便回家看看。

晚上八，视频接通。

棠绛宜在书房，背景是多多的夜景。棠韫和看到他脸不太好——发放来了，只穿着衬衫和甲。

“哥哥，你看起来很累。”

“这周确实忙。”棠绛宜了眉心。

“家里的事？”

“嗯。”他停顿了一，“爷爷这周去医院了全面检查。”

棠韫和心一，连忙追问：“严重吗？”

棠绛宜的语气很平静：“医生说还好，就是年纪大了，需要定期监测。”

他说得很详细——的数值、医生的判断、治疗方案。

“那就好。”棠韫和这才松了气。

“哥哥，你最近在忙什么？”

棠绛宜靠在椅背上，面无表，说得自然：“二房在董事会提了个议案。”

接着他又给了的数据——利率、增率。棠韫和听着，觉得哥哥说得好详细，详细到好像什么都告诉她了。

“那怎么办？”

棠绛宜的表不变：“我已经和几个关键董事谈过了，他们都倾向于维持现状。只要老爷不表态支持二房，这个议案就过不了。”

他把整个局势都说清楚了——谁在哪一边、票数怎么分、胜算有多大。说得好像妹妹完全了解棠家的权力结构，好像她能听懂这些复杂的博弈。